下次吧,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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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掌翻轉,拽著「鏈條」,五條悟往後動了動,林歌的頭也跟著被拽的往前伸。
頸骨抬起,鈴鐺隨動作叮鈴鈴的響著。
黑暗的環境放大了感官,拇指輕輕摩擦著綠色的藤條,眼眶微微發紅,五條悟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逐漸興奮起來的大腦和心臟。
就連呼吸也緊促起來。
就好像……好像握住這根樹藤做的鏈條,就能真的完全掌控面前之人的一切。
歡愉也好,痛楚也好,一切情緒都完全被他所左右,眼睛裡也只有他的身影。
原來愛情可以讓人自願套上枷鎖和項圈。
義無反顧的飛蛾撲火,而他是那團灼灼燃燒的火焰。
真可怕。
--好喜歡。
大腦這樣告訴他。
他真……糟糕。
見林歌翹著唇角,很愉快的樣子,五條悟微眯雙瞳,有些不解:「你在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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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打定主意今晚要給小蛋糕一個愉快體驗,讓他再也想不起來自己吃過垃圾食品。
聞言,直接把臉皮和底線扔進了馬里亞納大海溝,語氣甜蜜的回道:「我?我在等「主人」的任務。」
他似乎格外偏愛中間那兩個字,說到它們時連聲音都會跟著做出調整。
聽到奇怪的稱謂,五條悟差點沒繃住。
他悄悄在心裡咀嚼著這組名詞的音符。
最終偏過頭,顫著聲音說:「……別這樣叫。」
這會讓他感覺喜歡這個詞的自己更加糟糕。
林歌超級懂他。
聽到這話根本不慌,反而笑著問:「你不喜歡?」
按照不要=要原則。
別這樣叫=多叫我愛聽。
哎,難不成他真是個邏輯天才?!
五條悟:「……」
不知過了多久,他閉上眼睛,徹底放棄抵抗。
「喜歡。」
承認時,五條悟的整張臉和耳朵都已紅透,呼吸也帶著灼熱的溫度,徹底失了序。
糟糕也好,奇怪也好。
都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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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拉近,林歌彎彎眼睛,又往前湊湊腦袋,伸出舌尖,親昵的含住那顆有些發紅的的耳垂。
都戴項圈當狗了,不啃不咬簡直對不起他這番特意打扮。
沒有特意進行加熱,他的口腔也寒如冰窖。
含進去的耳垂卻一點溫度都不減,甚至比原先更燙了幾分,冰與火交織,譜寫出曖昧的樂章。
黏稠的呼吸幾乎要將人的理智淹沒,直到感覺胸膛被往外推卻,林歌才張開嘴巴,放過了已經到嘴的「獵物」。
他定睛看著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