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抿著唇，直到唇邊都泛起一片白，加州清光才抬眸，小聲問道：「要追嗎？主人。」
說話時，他有些沒底氣。
因為他覺得自己表現好拉垮。
偵查找不到溯行軍，戰鬥的時候也沒能幫上忙。
在開戰之前原本想擋在審神者身前保護對方，也被真人那個壞蛋推到旁邊搶了先。
跟個掛件一樣。
剪刀石頭布贏了其他同伴獲得出陣名額的時候，他明明還很開心，以為終於能展現自己的價值，讓主人刮目相看。
來之前甚至特意找主人締結了契約，想藉此證明決心。
結果……卻一直都在鑲邊，拖後腿。
如果來的是山姥切或者鶴丸殿，是不是就會做的比他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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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搖搖頭：「不用。」
發霉紅絲絨不是此次任務的目標，跑了林歌也沒有太失望，頂多在心裡嘀咕幾句。
說完，通過契約感受到黑髮付喪神的情緒有些低落，怔了一瞬後，他認真看了加州清光幾眼。
似乎是覺得自己在這次出陣中沒能幫上忙，小學雞同事跟塊蔫巴了的小蘋果一樣。
倒是稀奇。
排位五連敗的時候也沒見他那麼難過。
想了想，伸手拍拍蔫巴小蘋果的肩膀，林歌緩聲安慰：「沒事，任務更重要……」
「別多想，繼續偵敵吧，清光。」
唉。
面對類似清光這種小孩性格的同事，他總忍不住父愛泛濫。
難道他有成為爹味下頭男的潛質？
打了個激靈，林歌正正神色。
不行，必須得注意！
要是跟小蛋糕相處時不小心泄露出爹味氣息，他就完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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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的眼邊立馬紅了一圈。
本來可以忍住的。
審神者一問反倒被戳中了心坎，原先的忍耐瞬間化為烏有，潰不成軍。
用力點了點頭，他胡亂抹了把眼睛，用袖子帶走了還未湧出的水光，大聲說：「好！」
默不作聲的在旁邊聽著，真人往上提了提松松垮垮的褲子，晃晃腦袋，變回原來的成年模樣。
轉轉眼珠，他用嘴巴輕輕啃著大拇指上的指甲。
眼睛眨啊眨啊眨了好幾下，也沒擠出來能博取關心的淚花。
於是真人用手去戳眼睛。
戳了幾下沒反應後，他甚至直接把兩顆眼球從臉上拿下來捏了捏。
duang~duang~
Q.Q彈彈，很軟很好玩，卻依舊沒有效果。
為什麼他沒有眼淚呢？
真人垂頭喪氣，重新把眼睛塞到眼眶中。
實在想不明白，他原地蹲下抱住頭，擺出一副不想活了快來槍斃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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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一系列動作收入眼中，沒想到真人連這都要攀比，林歌抽了抽嘴角，順口道：「……真人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