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要在這兒一直等目標出現嗎?
拍拍身上在戰鬥中沾到的雪,林歌呼出一口涼氣,考慮著要不要從商城裡買個帳篷。
總不能在這兒一直罰站吧?
啊……
啊啊啊!!
他在心裡嚎了兩聲。
--好想念有小蛋糕的被窩。
夏天裡氣溫高,如果不特意用術式加熱,他的身體就會一直冰冰涼涼,涼的很穩定,不會往上升。
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成為五條悟的人形降溫機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自從他們睡在一起後,他屋裡的空調便一直在摸魚,已經很久沒有上崗工作,完全變成了掛在牆上的裝飾品。
想到這裡,林歌砸吧砸吧嘴巴,目光放空。
睡著以後小蛋糕的腿會不自覺的往他腿上和腰上壓,每天醒過來他倆都是緊緊貼在一塊的姿勢。
林歌只知道自己涼,卻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個涼法。
有天早上醒來以後他心血來潮的問了這個問題。
可能是剛醒過來還有點懵,他得到了小悟牌銳評:和屍體有點像。
不同的是他香香的,不臭。
也軟軟的,不會變硬,壓著很舒服。
連著用了幾個形容詞之後五條悟就意識到自己評價的有點太過犀利,主動湊過來腦袋,安撫性的在林歌臉上啵了兩口。
效果出奇的好,林歌還沒升騰起來的委屈立馬一掃而空。
但他愛裝,硬著磨著讓五條悟又從嘴巴上啾了幾下才重新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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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籠,林歌轉過身,從容面對在戰鬥開始前被他當沙包丟出去的兩個小帥哥。
情況緊急,他當時用的力氣比較大,依稀記得他倆好像在空中翻了好幾圈才落地。
要不是身體平衡力好,這一下得給他們摔成輕傷。
哎呀。
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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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轉身,錆兔遲疑幾秒,與富岡義勇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選擇開口:「林,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他們看來,就是林歌在轉瞬之間便以一己之力獵殺了數十名類似「鬼」的怪物。
以氣息來看,領隊怪物的實力幾乎等同於下弦之鬼前列,其他個體也都是算得上強大的存在。
攻擊方式不是他們所熟知的呼吸法,僅僅是抬手間便能召喚出一大堆火呀,水呀,藤蔓呀……卻並不是血鬼術。
包括他對逃走惡鬼的描述。
那只能通過自爆逃命的鬼……
會是鬼殺隊建立至今的終極目標嗎?
林歌挺挺胸膛:「我是個貪財好色的人。」
好小蛋糕的色,嘿嘿!
看見小蛋糕就想壓著親!
錆兔:「??」
錆兔扯了扯嘴角:「……別,別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