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知道消息,事情已經結束,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若是他能早早得知......
好吧,好像也改變不了什麼。
安靜聽完夜蛾正道的闡述,林歌把胳膊虛虛搭在陽台的玻璃欄杆上,緩緩打了個哈欠。
伸伸腰,他跟著夜蛾正道嘆了氣,似是認同道:「是啊。」
「我也覺得實在太不應該了。」
聞言,夜蛾正道:「.......?」
聽到他附和自己,夜蛾正道反而納悶。
他卡了一下,才沉聲道:「......也,也不能這樣說。」
林歌可是......悟關係最親密的人。
夜蛾正道暗想。
誰都能不理解悟,譴責悟,但起碼......
起碼林歌不能這樣。
夜蛾正道頓時有種學生選錯了人的悲涼和失望。
說到底,即使是「六眼」,也看不透複雜的人心啊......
思及至此,他難免有些傷懷。
可情緒剛在心中升騰,聽筒中便再次傳來林歌的聲音:
「這樣,我給悟點個芋泥瑪奇朵讓他自罰一杯,行了吧。」
他完全一副讓了大步的口吻。
害,多大點事兒。
本來以老登們那個年齡就活不了多久,小蛋糕人美心善提前送他們重開,就偷著樂去吧!
-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認真的?
自罰一杯?
林歌很懂政治家們的酒桌文化啊!
但......
幸好。
捏了捏眉心,夜蛾正道不自覺鬆了口氣。
再次開口時,他的情緒和緩了許多:「算了......悟在你旁邊嗎?你讓他接電話。」
不管結果如何,總得有個章程。
林歌抿抿唇:「。」
自罰一杯不夠?
夜蛾校長怪較真的。
清清嗓子,他繼續道:「......我再給悟點兩杯其他的,狠狠往裡加冰,讓他自罰三杯總行了吧。」
打擾小蛋糕睡覺是非常非常不好的行為!
夜蛾正道一默:「......」
不,這不是一杯和三杯的問題,
覺得林歌的思維實在太過跳脫,夜蛾正道很無力的道:「你是真完了。」
林歌當他在夸自己,很自豪的:「昂!」
是的,鬼一旦染上小悟這輩子就完了!
開心了想小悟,不開心了想小悟,生氣了想小悟,無聊了也會想小悟!
起碼少走50年彎路,但與此同時這輩子也就定型了,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