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五虎退小心翼翼的從一旁拿過一期一振的上衣遞給他,說:「是大典太先生。」
他根本就沒有勇氣去找審神者。
越想,五虎退就越愧疚,他低下頭,眼淚在眸子裡打轉:「對不起,一期哥。」
如果今天大典太先生沒有去的話,他就只能在這裡看著一期哥痛苦,一點忙也幫不上。
嘆了口氣,一期一振抱住小哭包。
「你沒有錯,退。你一直在守著我,我很開心。心裡就在想,哎呀,小哭包終於長大啦。」說著,他拈去五虎退眼睛上快要掉下來的淚。「所以,不能哭了知不知道?」
伸長胳膊抱緊了一期一振的脖子,五虎退在他的肩窩蹭了蹭,發出跟小貓一樣的嗚咽聲。
他努力的想把淚水縮回去,睜大眼睛往天花板上看。
他才不是小哭包。
而一期一振抱著他,眸中的情緒變來變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
法雅跟著大典太光世,越走越覺的不對。這並不是回臥室的路,而且跟那條路相比南轅北轍。
「……這好像不是回臥室的路。」肯定句。
凶里凶氣的男刀看了法雅一眼,猩紅色的眸子裡倒映出他的影子。審神者的身高在人類中算是佼佼者,他們的視線幾乎可以平行。
「要出陣。」大典太光世說。
如此言簡意賅。
法雅這才想起來他現在的職業是一名每天都要工作的審神者,而不是天天守著金幣混吃等死的巨龍。
其實這份工作在某種程度上來看是一份非常令人艷羨的好差事,只需要提供靈力和安排刀劍出陣,自己則高枕無憂的縮在本丸里,不會受到半分戰火的侵害。
他胡思亂想著,就被大典太光世領著到了平時處理事物的房間。走進門後,發現桌面一派整潔,屋子裡的環境也非常乾淨。
桌子上放著一張出陣表,上面用大字寫著將要出陣的時間和人事安排。——這是在昨天就已經定好了的。
坐到專屬於審神者的那把椅子上,法雅將出陣表遞給大典太光世。
「按上面的安排來就行了。」畢竟這是昨天就做好的。
大典太光世卻沒動。
「加州,也去?」他問。
尋思著凶凶說這話必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法雅問他:「他怎麼了嗎?」
「重傷。」從昨天開始。
法雅:「……?」重傷?
咣當一聲推開椅子站起來,法雅按住腦袋上跳個不停的青筋。
「怎麼沒在手入室見到他?」一般來說,受了傷的刀劍不應該都在手入室躺著嗎?可他剛才去的時候,那裡分明只有一期一振一個。
還沒等到大典太光世的回答,那些屬於這具身體的記憶就涌了上來,讓法雅一下子啞了殼。
真是的……怎麼記憶這種東西還能一段一段的來,還帶特定場景觸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