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不舒服。只是昨天晚上睡的有些晚,我想補會兒覺。」雖然有那麼一個對他沒有敵意看起來還很關係他的人令人很高興,但是他真的沒有什麼病,也不希望自己得什麼病啊。
照顧就免了。
心中雖然還是對審神者有些擔心,但對方既然已經這樣說了,壓切長谷部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纏下去。破壞了他和主公之間好不容易的和諧對話不說,說不定還會被主公討厭。
一想到會被主公討厭……壓切長谷部就覺得刀生無望。
他下意識的忽略了審神者本來就不怎麼喜歡他的這個事實。
卻還是忍不住提一句:「午飯和晚飯是……?」
「午飯就免了,你把晚飯放在外面吧,我自己會去拿。」現在已經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被大典太光世叫起來的時候還是早晨,但給一期一振手入的那幾個小時也不是白過的。
按照巨龍的理想睡眠時間和傳統時間觀念來說,法雅是希望自己能睡上個二十年三十年的。但是要真按那理想睡眠時間來辦,恐怕會被當成什麼靈異事件。
#驚!某本丸審神者竟一睡不醒!到底是謀害還是意外?!#
——像這樣的標題,會出現在審神者們的周刊報上什麼的。
「那今天的近侍?」壓切長谷部突然又想到了一個事。
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對旁人來說避之不及的事。
剛說完他就後悔了。像這樣對審神者問個不停什麼的……他會生氣的吧。
近侍……?法雅一愣。
我可以拒絕嗎……
「就按平常的來就好。」
「啊……好。」竟然沒被訓斥。
還有點……不習慣。
終於被壓切長谷部放行,法雅拖著身體,腳步沉重的朝自己房間的道路走去。
……等睡覺之後,能不能讓我看到那些熟悉的金幣啊。
那些每一枚都沾上了巨龍氣息的金幣。
金光閃閃的,無論過了多少歲月也歷久彌新。
而站在原地的壓切長谷部……不知道腦袋裡都想了些什麼,表情越來越開心,越來越生動。
我剛才……!跟主公說了好多話!主公語氣還很好!一點也不像前幾次那樣,我一跟他說話他就嫌煩!
啊……!他捂住臉,原地蹲下。
好幸福。
不管壓切長谷部這邊整個刀是如何沉溺在和主公說了好多話的幸福中,法雅回到屋子後,滿身的疲憊就跟山似的壓了下來。
其實面對一期一振的時候……他還蠻害怕的。
……不害怕也不行吧,為他手入的那幾個小時,腦袋裡一直循環播放著一期一振冷著個臉,一刀朝自己腦袋砍下來的畫面。
誰不會有心裡壓力啊?!
懷揣著對現狀的不滿和對成為纖弱人類的難過,巨龍逐漸沉入了夢鄉。
……在夢裡,他夢到自己正在龍窩裡睡覺,突然一個想要挑戰他的勇者出現,趁他睡覺時一刀砍下了他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