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我在無理取鬧啊,你這種態度是什麼鬼啦!
一期一振站了起來,朝法雅伸出手:「別蹲著了主公,會把腿蹲麻的。」
法雅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沒有接受一期一振突如其來的好意,法雅自己撐著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土。
「現在弄吧。」
一期一振點頭應是。
「主公。」在法雅抬腳走了一兩步時,一期一振再次開口。
法雅轉頭「啊?」了一聲,搞不清一期一振又想弄什麼么蛾子。
「在您遇到危險時我沒有在您身邊,我很抱歉。」他似是歉疚的說到。
法雅被這語氣酸的一激靈,忙擺了擺手:「不用抱歉,我又沒受傷。」所以你快恢復正常吧……
哪怕是那個冷冰冰不說話的樣子也比現在順眼呀。
不是不喜歡一期一振現在的溫柔體貼,只是這些柔軟來的太過突然,讓法雅總覺得哪裡不對。就好像飄在水上的浮萍一般,浪花波紋一打就翻了。
他又沒做什麼感化一期一振的偉大事跡。
挺心虛的。
聞言,一期一振彎了彎眸子:「嗯。」
……
一人兩刀圍成一個圈坐在鋪好的布帛上,壓切長谷部從包裹里翻出準備好的食物,率先遞給了法雅。
這是昨晚做好的糯米糰,只能第一天還像這樣幸福點,之後的幾天只有邦邦硬的乾糧。
裡面包了棗餡,雖然放的時間長了已經沒有溫度,一口咬下去的滋味卻還不錯。
一共六個糯米糰,一人兩個。
「主公,要喝水嗎?」壓切長谷部問到,手已經麻利的擰開了水杯蓋。
法雅咽下最後一口,跟壓切長谷部道了聲謝。
填飽肚子後,便開始考慮這三天該如何對待,才能全須全尾順便混個獎勵的出去。
「一期殿的偵查比我好,以後去撿乾柴這種事就由我來做吧。」壓切長谷部道。
今天沒能發現隱藏著的溯行軍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即使最終法雅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的心裡也尤為自責。
如果那支箭……壓切長谷部不敢再想下去。
對於他的提議,一期一振沒有任何反對的情緒,反倒是法雅有些不安。嘴巴張張合合,想找個合適的理由反駁。
比起一期一振,其實你更安全一點……
這樣的大實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而他搜腸刮肚也沒有找出什麼合適的理由,只能悻悻然的老實坐著,嘴巴里剛吃完糯米糰餘留的甜味兒都被心裡的苦澀壓了下去。
以後誰去撿柴的問題解決後,一期一振道:「主公,如果您想要更加豐厚的獎勵,我們就得主動去尋找溯行軍,而不是等著溯行軍自己來找我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