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沾著油漬,使壓切長谷部不能做那個甚的他心摸自己腦袋的小動作,只好露牙一笑,笑容里全都是心滿意足。
雖然搞砸了捉魚,但總歸烤魚還是烤的大家都很滿意的嘛。
吃飽喝足,收拾好殘局後,便開始製作對陣溯行軍的方案。金色的刀裝兩個刀都有滿滿的一欄,但經過一天之後,這些刀裝都已經有不同程度的磨損,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場戰鬥里這些刀裝就能全部歇菜。
而現在的形勢偏偏是溯行軍越來越強,越來越聰明敏捷。
法雅咬著水瓶蓋,感覺自己和這兩個刀劍簡直就像是孤苦無依的浮萍,尤為可憐。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春秋一夢月琉璃的雷~!麼噠!
第19章 十九覺醒來
自那天討論一番無果後,秉承著跟戰績比起來還是命更重要的理念,法雅一行人再也沒有主動出擊去尋找溯行軍過。
可當他們不去找麻煩時,麻煩卻開始主動找上門。
他們的帳篷在第二天晚上被一隊溯行軍糟蹋的七零八落,唯一的帳篷沒了,即使最後消滅了他們,法雅只能和刀劍們湊合湊合擠一塊取暖。
刀劍並不畏懼寒冷,可人類不會。沒了那一層帳篷的遮擋,法雅真切的感受到了白夜溫差大這幾個字的含義。
一期一振和壓切長谷部的外套都被披到了他身上,法雅卻依舊被凍的哆哆嗦嗦,話都說不利索。
這讓龍傷心的身體素質。
「是我沒保護好帳篷……」壓切長谷部自責的說到,看向法雅的目光里滿是歉意。
「說什麼呢,誰能想到他們主動送上門來。」法雅上下牙咔咔的打著顫,一聽壓切長谷部又要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連連阻止。
這刀什麼地方都好,就是老愛自己給自己攬麻煩。
怕壓切長谷部還是想不開,法雅又道:「這不就被我們殺了個片甲不留麼,活該。」
說完,法雅偷偷瞅了壓切長谷部一眼。發現他的愧疚果然消減了一些後,放心的收回了目光。
壓切長谷部在左邊,一期一振則在右。法雅維持著被擠在中間的位置,卻並沒有因此感覺到什麼溫暖。
付喪神是刀,是鐵。
被兩個大冰坨子擠在中間 ,法雅從身到心也是十分的『舒爽』。可沒了這兩個冰坨子,他就要面對來自左右兩邊的冷風。
想到那直直往人臉上刮的風,法雅寧願選擇被刀劍們夾在中間。
但實在是太冷,直到後半夜,他也沒能真正的入眠,每當有點睡意就再一次被寒意激醒。
「主公……」一期一振揪了揪法雅的袖子,聲音輕飄飄的,那麼低,法雅的耳朵差點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