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傷心。
「主公……您怎麼了?」一期一振行至法雅面前,輕聲詢問。
法雅盯著他的臉不說話。
「是因為小判被大家花掉嗎?」
——「……」不回答是對的,你這叫明知故問知不知道。
「其實大家都是為了主公您……」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哦。
「相機是因為想和主公您留下回憶,野餐套裝是因為想和您增進感情,燒酒是想在宴會是時候助興,唇彩是因為想讓自己變的更加精緻讓您看著也開心。……其實小判並不是花出去了,而是換了一種方式留在您身邊,對不對?」
法雅就這種表情看一期一振:「⊙_⊙」
對方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可怕的是他竟然無言反駁。
託了護神紙的福,一期一振看不到法雅臉上呆滯的表情,沒有得到回應後,他勾起唇角:「而且花出去的這些,相信他們一定會雙倍給您賺回來的。」
聽到這句話,法雅放棄了他最後的驕傲與倔強,舉了白旗。
你講的對,你講的都對。
……
「生氣了?」次郎太刀高聲道。
喊完才自覺失言的捂住嘴巴,一臉後怕:「那,那他說什麼了呀?什麼反應?」
一期一振面無表情:「很生氣。」
次郎太刀扁住嘴,抱著一絲希望道:「有多生氣?」
「超乎你的想像。」
最後一絲希望被毫不留情的打擊,次郎太刀瞬間像一顆蔫了的小白菜,整個刀都瘋狂表現著絕望。
「那,那他知道燒酒和……」
「999?」
「星辰#999!」
一期一振覺的自己剛才在審神者那裡就不應該給這傢伙編瞎話。
到這時候了,竟然還有功夫跟他爭辯那個唇彩的名稱?
刀劍們齊聚一堂,除了法雅和江雪左文字外都在。
除了剛剛歸來的一期一振和壓切長谷部,每個刀臉上都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些不自在。
除了單獨被拎出來的那幾個代表性物品,其他刀也免不了私自買了一兩件盯了很久的東西。
比如加州清光買了指甲油,大和守安定買了沖田總司紀念冊 ,笑面青江買了水晶球,短刀們在巨大的誘惑下買了糖。
——甚至連大典太光世都買了好幾卷紅綢帶。
造成的結果就是花錢一時爽,爽後火葬場。
「你們是忘記審神者會回來並且會查帳本這件事了嗎?」一期一振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他實在搞不懂同伴們到底想的都是什麼,完全不去考慮後果的!
壓切長谷部表現的更直接,直接黑了臉。
他除了是個主公吹,還是本丸里的財政主管。當然,是只計算有多少存款的那種。
巨龍對於自己的金幣向來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