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為什麼我要失望?
【咔擦】
盤子與桌面輕輕碰撞到一起,打斷了法雅的糾結,抬眼上瞧,看到了壓切長谷部的面容。
昨日才剛收到了他的大禮,順便刷新了一下對壓切長谷部性格的認知,法雅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是該像昨日那樣摸一把他的腦袋,還是該雲淡風輕的說【謝謝你的禮物】?
「主公...禮物您拆開了嗎?」壓切長谷部一臉猶豫。
還沒抉擇好到底該怎麼說的法雅:「拆開了。」被搶占先機了...
聞言,壓切長谷部臉上的猶豫之色盡然褪去,換上了緊張和期盼。
內心已經歡快的蹦躂開,眼前甚至已經浮現了主公會如何誇讚自己。
「那...禮物合您心意嗎?」
「我很喜歡,真的。」法雅回復的很快,怕壓切長谷部患得患失再問一次,在句尾又加了倆字。
他家所有的刀在得到答案後總是喜歡保險的再問一遍。
不知道是該擔憂他們沒有安全感,還是該心塞是不是自己哪裡做的還不夠好。
話音剛落,法雅就被臉蛋瞬間皮卡皮卡紅滿堂的壓切長谷部嚇了一跳。
叉子都掉進了飯菜里。
嬌羞的表情真的不適合出現在壓切長谷部這張臉上。
英俊的刀劍似是極為不好意思,低垂著眼睛不肯看他,雙手背在身後,法雅猜那雙修長的手肯定已經緊緊地絞在了一起。
「您...您繼續用餐吧。」磕磕絆絆的說完這句話,壓切長谷部端著自己的盤子,回到了之前坐的地方。
法雅將這一系列動作解讀為落荒而逃。
護神紙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食用著餐盤中美味的飯菜,法雅心想其實接受了這個設定後再去看壓切長谷部所展現出來的嬌羞還蠻,嗯,可愛的。
隨著用餐時間逐漸增加,刀劍們三三兩兩的離開,當然,離開前不忘跟法雅打好招呼。
一個個笑容滿面的,也不知道接下來是打算上哪浪。
法雅內心腹誹。
而剛剛被他貼上可愛標籤的壓切長谷部反應更是有趣,再次走到他面前時,整個刀都同手同腳了。
突然順拐。
「主公,我,我走了。」
打刀的臉蛋紅撲撲。
不徐不緩用完餐後,法雅將盤子放到瓷池中,略顯頹廢的回到了自己屋中。
本以為自己可以靠數小判度過漫長的假期,但昨天抽風跟一期一振去了萬屋後,再面對這種毫無波瀾的日常,法雅發覺自己竟迫切的期望著去改變些什麼。
比如……和一期一振再去逛個街啥的?
在法雅漫無邊際的想東想西時,時政突然傳來了新郵件。小紅點在腦袋裡一蹦一蹦的,讓人想忽略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