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失格。
壓抑著自己歡快的心緒,法雅步伐穩定的離開。而一超出一期一振的視線可見範圍後 ,那穩健的步伐一下子就飄飄然起來。
只有他和一期一振去宴會什麼的……光是想像一下那個畫面就好激動。
但是……等下。
我為什麼要覺得激動。
法雅難受的蹲下身,雙手捂面。
這都是什麼鬼啊。
……
「明天有宴會?」輕抿一口杯中清酒,次郎太刀微睜眼眸,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見了什麼。
以茶代酒,一期一振點點頭:「嗯,似乎是審神者之間專門的宴會。」
次郎太刀聞言,喝了一大口。
「哎~?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而後又抱怨道:「我也想和主公一起去宴會。漂亮的衣服呀,精美的頭髮呀。最重要的是!像這種大人物之間的聚會 ,絕對有好酒!」一提到酒,次郎太刀就來了精神,雙眸一下子就亮了。
面對次郎太刀的突然激動,一期一振斂起眸子,睫羽在他臉上留下一排投影。
「你很想去?」他問到。
次郎太刀猶豫都沒猶豫,很乾脆的說到:「當然很想了,怎麼,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要把名額讓給我嗎?」他前傾身體,因為喝了酒而微紅的臉上滿是興奮。
宴會呀,好酒呀。
一想到這些身體就好火熱!
一期一振喝下杯中最後一口茶,笑容不變:「那你慢慢想吧。」
次郎太刀:「……」我就知道一期一振才不會那麼好心!
這就是個黑心芝麻包!
大家還都傳言說一期一振多溫柔多好呢,怎麼他們本丸的這把一期一振就那麼黑心呀。
好難過。
「真是的,主公把這件事瞞的好嚴實,我們連爭取的機會也沒有。」被一期一振氣的上頭,又不能當著他面說他,次郎太刀只能小聲逼逼一下不在面前的主公。
一期一振眼都不抬:「就算你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麼。」
次郎太刀:「我能不能打你。」好氣!
「不能。」
「……我真的會打你哦。」真的氣!
「演武場?」
「……你好討厭!」氣死我了!
次郎太刀恨恨飲下自己杯里最後一口酒,咬牙切齒的盯著一期一振看。
後者一派雲淡風輕,絲毫不為所動。
次郎太刀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