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絕對會給我出頭的,絕對會揍你的!
絕對會給我買比今天被沒收的更多的酒。到時候我喝一口扔一瓶,喝一口扔一瓶!
他暢想著無數的絕對,自我安慰。
心中浮現出到時候的場景後,次郎太刀嘴巴一咧,竟然有種想笑的欲望。
安慰著安慰著還把自己給安慰飄了。
一期一振,壓切長谷部:「……」
怎麼哭著哭著還笑起來了……
沒收酒對他打擊那麼大?
處理完這件檢舉人後事,一期一振心滿意足的回到房間,一脫了衣服躺到床上後,眼前又不可避免的浮現出審神者今日來找他的樣子。
明明一點也不端重,衣服頭髮都跑的那麼亂,還大喘氣了那麼長時間。
他為何會詭異的覺得……蠻順眼?
莫不是被次郎太刀的那一手瓜子給呼傻了?
他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沒有絲毫睡意。
很好……
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今夜不讓你入睡。#
……
由於是審神者之間的宴會,礙著面子工程,法雅也得好生拾掇一下自己。
畢竟人類都有那麼一點攀比心。
本著自己現在也是人類的自覺,法雅拎出了一套衣櫃裡最大氣的一身衣服,因為太過正式,他都沒什麼機會穿,在衣櫃裡都要長毛了。
那是一件純黑底色的和服,左胸上紋繡著棕枝白梅,袖口和衣角也各自紛飛著精美的圖案。
他個子高,身材也十分勁瘦,這一套衣服穿在身上襯得人格外修長。
戴好護神紙,檢查一番無誤後,法雅昂首闊步的走出門。
轉換器前,一期一振已恭候多時。
「走吧。」好不容易穿了正式的衣服,法雅特別期望能在一期一振那兒得到一些不一樣的評論和目光。
「主公,等一下。」在即將踏上轉換器時,一期一振突然出聲叫住法雅。
法雅一頓,嘴角的笑容勾起。
難道他要誇我一通了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的腰板挺的筆直。
來吧!我準備好了!
你快來誇我吧!
兩步上前,一期一振先是輕聲說了句『逾越』,而後抬起手,為法雅整理了一下領子。
整理好後立即離開,解釋道:「您的領子剛才沒弄好,我給您整理了一下。」
還在等夸的法雅:「……謝謝。」就這樣?
沒其它的了?
說好的要誇我帥氣逼人清新有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