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作樂的自己找理由安慰自己,法雅故意從一期一振那一排繞過去拿盤子,其心昭然可知。
看我啊。
跟我說早上好啊!
內心搖晃著一期一振的小人,他這般迫切的期望著昨晚還跟他牽小手的刀能延續那時的親近。
可直到他拿完盤子又繞回來,也沒見一期一振有半點回應。
他的心聲沒有被接收到。
好傷心。
心塞的吃完早餐,法雅時不時的抬頭瞅一眼一期一振,卻見他一直輕聲哄著那幾把短刀吃飯,臉上笑意粲然。
……不是害羞,也不是沒睡好。
他好像僅僅是單純的不想理自己。
怎麼辦,想通了之後更傷心了。
心情一低落,連帶著這頓早晨飯也吃的索然無味。
刀劍們今天一如既往的要出去浪,眼見著他們一個個開心的來跟自己匯報行程告別,法雅的心塞無人能知。
壓切長谷部自告奮勇的提出了要留下來陪法雅處理公務的請求,法雅十分感動,然後拒絕了他。
「連出陣都沒出陣,哪有什麼公務要處理呀。」
好歹是個小假期,長谷部君你就給你主公我放個假吧。
尤其在心情那麼不好的一天裡。
壓切長谷部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法雅半推半就的丟給了正要出門的大典太光世,美名其曰年輕人就要多出去逛逛。
百年老刀壓切長谷部:「……」
不,主公您好像搞錯了什麼。
要說這個本丸的年輕人,怎麼算也輪不到我。
最年輕的……是你啊。
可壓切長谷部也不忍拒絕法雅的好意,被推給大典太光世後,他雖然怨念不能再本丸里陪伴主公,卻還是態度極好的跟大典太光世打了招呼。
大典太光世回他友善的一笑。
……友善?
看著對方兇惡的臉上努力擠出的笑容,壓切長谷部抽了抽嘴角,覺得今天這一天大概,也許……
會很難過。
「那個……大典太殿,我們這是要去哪?」站到轉換器上,懷揣著對未來的期盼,壓切長谷部試探著問到。
怎麼辦,第一次跟大典太殿一起出來,還有點緊張。
被他這麼一問,大典太光世似是想到了什麼令他開心的事,連臉上頗顯冷硬的線條也不覺柔和了許多:「動物園。」
壓切長谷部:「……?」笑容漸漸僵硬。
動物園?
那個,萬屋……
什麼時候有了動物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