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喪。
狐之助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的沒察覺到法雅的不喜,態度一如既往的歡快熱情:「我是來回訪一下江雪左文字殿的情況噠!」
尾音竟然用『噠』。
霎時間,萌萌的少女粉色氣息從狐之助身上蔓延開來,熏的法雅縮了縮鼻子。
「江雪左文字嗎?好的,你跟我來。」被狐之助突如其來的少女力酸到,這一下子將剛才的不滿都沖淡了許多。
跟在法雅身後,狐之助好奇的看著這一路以來的景色,狐狸嘴巴驚訝的輕啟。
這個本丸,多了很多東西呢。
不,變化最大的,應當是這個審神者才是。聽說今年的宴會上這位審神者拿到了一個不錯的名次。
可不久之前這位的成績還是新人里的吊車尾。
…果然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嗎?
狐之助心中感概著感慨著,前面帶路的審神者卻停下了腳步。
它這才發現原來他們已經走了不少路,已經到達了江雪左文字的房間。
法雅上前敲門。
「江雪君,政府的狐之助似乎有事來找你,請開一下門。」敲了兩下門後,法雅收回手,將其背到身後。
本以為還要多費些時間,意外的是,那扇木門很快便被人從裡面打開。
法雅其實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過江雪左文字,除了必要的出陣會面,他們平日裡的生活交往幾乎為零。
江雪左文字似乎絲毫未變,依舊是如月長發,如冰面容。
他說:「請,在門外說便好。」
他站在屋內,而法雅和狐之助則被隔絕在屋外。
像是一道鴻溝,把他們分成兩端。
狐之助很是自覺的從法雅身後走了出來,先是做出了一個公式化的笑容,而後道:「多日不見,江雪左文字殿。」
得到了江雪左文字點頭*1。
並未因為江雪左文字冷淡的態度而受到什麼打擊,狐之助依舊熱情的說到:「近來可好?」
法雅在旁邊撇了撇嘴。
這是當他不存在呢。
他還能欺負江雪左文字是怎麼地。
江雪左文字聞言,卻是未將視線分給法雅半分,極為冷淡的回答到:「很好。」
「那我們就放心了。那江雪左文字殿,我就先告辭了。」說完,它向法雅點點頭,身體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留下法雅與江雪左文字面面相對。
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狐之助離開後,江雪左文字轉身便要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