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雅覺的要再這麼下去自己怕是要得精神病。
一面惋惜,一面暗爽。
「你們兄長有些醉了,你們要看好他,知道嗎?」法雅苦口婆心的跟短刀們叮囑道。
短刀們:「……」難道不是你灌醉的嗎。
我們主公今天是不是哪裡不對?
叮囑完短刀們,在得到他們『一定會照顧好一期哥』的承諾後,法雅放下心來,轉身回到自己該在的位置上。
嗯,臨走前不忘摸一把一期一振的頭髮。
對方好似無知無覺,連眼睛都沒往上抬,顯的有些呆木。可法雅偏生喜歡的緊,覺得這樣的一期乖巧的要命。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自發給一期一振壘上了一層又一層的濾鏡,厚到連他自己扒拉不開的程度。
回到主位後,法雅懷念了會兒剛才摸了一期一振頭髮的觸感,便打起精神摒棄美色,開始按他們那天商量的章程開啟晚會的序幕。
由於沒用這具身體喝過酒,法雅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酒量深淺,故而有刀劍來敬酒時他全都只讓人家倒了淺淺一個杯底,生怕這具身體酒量不行再把自己給灌醉過去。
…他今天晚上可是有大事要做的。
「主公,請。」壓切長谷部的嗓音傳來。他面部表情極為嚴肅,雙手端著敬給法雅的酒,一派恭敬之色。
法雅:「…長谷部君,不用那麼嚴肅的。」這堪稱莊嚴的敬酒模式讓他感覺壓切長谷部雙手端著的不是酒杯,而是刀。
壓切長谷部聞言,嚴肅的表情不減半分:「給您敬酒本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當然要嚴肅對待。」
法雅哈哈尬笑兩聲,接過壓切長谷部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今天也請多多指教,長谷部君。」
壓切長谷部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用力點了點頭,一派欣喜之色。
「是!」
在這之後來敬酒的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前者笑臉如花,後者面無表情。
法雅心想大和守安定這可能真的是對自己意見蠻大的,畢竟刀冊上說大和守安定是一把性格非常開朗溫柔的刀劍。
加州清光的手偷偷繞到大和守安定腰後,使勁擰了他一下。
眼神瞥了大和守安定一眼,不重,卻讓大和守安定感覺到了其中的危險。
他立馬站直了原本還有些懶散的身體,嘴角僵硬的勾起,笑容看著雖假,但怎麼說也有了那麼一點笑的意思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