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來自弟弟的誇獎使一期一振不覺又擴大了笑容,低下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感重新席捲而來。
「一期哥…」
「嗯?」
「你為什麼在笑。」還笑的…那麼嬌羞…?不不不,不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兄長。
但是…
藥研藤四郎又瞅了一眼兄長臉上的表情,深深的陷入糾結中。
看到這種笑容,他竟然想不出別的形容詞。
看到藥研藤四郎臉上的欲言又止,一期一振收起臉上的表情,不自在的歪頭咳了一聲。
「大概是,穿了新衣服很開心。」
「這樣。」藥研藤四郎雖然還是有些疑問,但察覺到兄長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難為情氣息後,他放棄了打破砂鍋問到底這擇選項。
一期一振把手背到身後,心底一陣陣的發虛。
轉移話題轉移話題,說些什麼都行,只要能讓藥研的注意力從剛才的事上移開就好。
「我去小廚房煮點粥,藥研你要喝嗎?」還真叫他想出來了一個適當理由。
一期一振背在身後的手忍不住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藥研藤四郎:「不用了,一期哥你自己喝就好,我吃的很撐。」努力忍住想笑的欲|望。
這副努力轉移話題的樣子…
其實讓他更好奇了。
不過…瞥了一眼兄長面上的侷促之色。
還是努力憋笑吧。
幾乎是同手同腳的離開了弟弟們的房間,走到一定距離確定藥研看不見自己後,一期一振一下子跑了起來。
啊啊好難為情。
明明他才是兄長…!
想到剛才弟弟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一期一振就有一種掩面遁地的衝動。
「一期君?」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一期一振剎住腳步,看清來人後,不禁想後退幾步。
還有。
昨晚明明還叫我一期的。
.
遇見一期一振對法雅來說是件意外之喜。可除了喜外,他心底又有些隱隱的擔憂。
昨晚…他趁著一期喝醉不能反抗,偷偷親了對方的臉。
還親了整整三秒…!
三秒!
儘管也知道在那樣的狀態下對方絕大部分不會記得,但法雅一看到這張臉…就會條件反射性的心虛。
非常心虛,虛的都不敢多看那張盛世美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