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有那麼點自作自受的意思在裡面。
沒有興趣再看,他將請柬隨手扔到地上。
對於原主的家人,法雅沒有半點想要接觸的想法。即使原主曾經在腦子裡想了上百種報復的方法,在他看來也完全沒有必要。
他不是那個人格已經扭曲的人,再多的怨憤,再多的仇冤都與他無關。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五分鐘後。
嫌棄的夾起那張請柬,法雅扶額。
到現世去散散心…也不錯。
起碼他現在有那麼一點不是很想面對一期。
一看見那張臉…不,僅僅是在腦袋裡想像一下那張臉…
他就想湊上去親親人家。
然後拉個小手。
摸摸頭髮。
…這其實已經算是職場性|騷擾了吧。
所以,在現階段。
他絕對不可以見到一期一振。
不然還不容易勸慰好自己不能自私,一看見那張臉,怕不是會全線崩盤。
可這本丸就那麼大,朝夕相處著,抬頭不見低頭見,怎麼可能遇不見。
綜合以上,這張請柬某種程度上來說,來的還挺及時。
請個十天的假,大概…足夠他整理好那段感情。
說干就干,一掃剛才的頹廢,法雅拉出在角落裡已經落了灰的行李箱,從衣櫃裡翻出換洗衣服和鞋子就往裡面塞。
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整理好了自己全部物品,法雅拉上行李箱拉鏈,把耳邊碎發往上撩的時候不小心碰上了嘴唇。
昨晚色從膽邊起的記憶瞬間襲來,弄的他暈暈乎乎。
等法雅回過神來後,出去散心的念頭更加堅定。
就這意志力,絕對不能繼續在本丸呆啊。
要了龍命了!
拉著行李箱停到門口,他推門而出,往壓切長谷部的房間衝去。
.
壓切.懵逼.長谷部看著他的主公上氣不接下氣的敲開門進來,宣布要請假十天本丸一切事務交給他暫管時心情是崩潰的。
他特別擔心的問到:「主公…是因為我中午說的那些話嗎?」他想說您不必這樣,特意從本丸里逃出去。
可轉念一想這事兒本來就是自己挑起來的,現在才放馬後炮不免有些冠冕堂皇,就閉上了嘴。
法雅哈?了一聲,看到壓切長谷部臉上的自責之色後連忙擺手:「不,不是!是我哥,他過幾天結婚,給我發請柬來著。」至於事實真的是他見不得一期一振,只好落荒而逃卻是不能說的。
先不說壓切長谷部會很自責,就是他自己,也拉不下臉來說做了逃兵。
聞言,壓切長谷部臉色好了些許,但還是擔心的道:「抱歉…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