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好兄長的本能已經深入骨髓。
拉開門後,陽光讓一期一振不適的眯起眼睛。視線下看,便看到了弟弟黑色的發旋。
...其實挺可愛的。
想摸一把。
「終於出來了。」見他開門,藥研藤四郎扁起嘴巴,戳了戳一期一振的胳膊。
「昨晚一期哥你答應的那麼好,連我都騙過去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被我說的話打動了呢!」結果不過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
說到最後,藥研藤四郎生氣的鼓起兩腮。
還兀自懊惱了大半夜。
...果然還是不夠信任我嗎?因為化成人形的這五短身材?
藥研藤四郎很是糾結。
明明他作為刀劍的年數也不少,可偏偏,化成人形後,就是這副少年摸樣。
好像真的有多小一樣。
弟弟不開心了。
一期一振腦袋裡的警鈴瞬間拉響警報。
弟弟不開心可是大事!
握住藥研藤四郎的手,他聲音中滿是歉意:「抱歉,藥研,我不知道這件事給你帶來了那麼大的困擾。」
「如果能有什麼我能做的,讓你可以開心,可以原諒我的事,你儘管說出來。」
他態度放的那麼低,反而讓藥研藤四郎不忍心起來。
不自在的歪過頭,他反握了下兄長的手:「原諒你了。」
說完,看到一期一振臉上瞬間煥發出驚喜的表情,又道:「懲罰是一期哥你要告訴我昨天為什麼不開心。不能說謊,不能用什麼梨塊切的不整齊什麼的這種鬼話來搪塞我!」
於是藥研藤四郎眼睜睜地看著兄長臉上的表情立馬垮了下去,和剛才相比簡直是兩個極端。
藥研:「...」雖然心裡有點暗爽,但更多的是生氣。
我難道很可怕嗎。
或者說這個問題很可怕嗎。
「藥研...」開了個頭。
望著弟弟期待的眼神,一期一振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如果讓藥研知道,自己是一個對審神者抱有奇怪感情的傢伙,會不會從此就不喜歡自己了?
會不會以後就不會親親密密的叫自己一期哥了?
...一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就感覺刀生無望。
可又不能找什麼別的理由欺騙藥研。
躊躇許久,在藥研藤四郎鼓勵的目光下,他語速極慢的說到:「那個...其實,我發現我最近有些奇怪,就在前不久,我發現了這種奇怪產生的根源...雖然發現了,卻不是我想要接受的那個選項。所以…現在因為這個很苦惱。」
不,與其說是苦惱...不如說他已經瀕臨煩躁了。
身為付喪神卻喜歡上審神者什麼的,簡直跟苦情小說一樣。
安靜的聽著他的訴說,藥研藤四郎組織了會兒語言,道:「雖然沒聽明白困擾一期哥的具體問題是什麼,但是我猜..應該和情感方面有關吧?」他語氣有些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