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偶然看到了藤四郎家的那位。
笑的很溫柔,跟那幾把短刀很開心的在交談。
…並不是抱怨自己的兄長不夠溫柔,僅僅是,僅僅是有些羨慕。
眸中閃過一絲訝異,江雪左文字平視著弟弟,良久,在小夜左文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垮時,輕輕嗯了一聲。
後者震驚的抬起頭,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
「兄,兄長。是答應跟我一起去嗎?」這簡直…太驚喜了。
推門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好了來著。
畢竟當初連能得到進門的允許都很不容易。
——果然,兄長是愛著我的!
江雪左文字抬起手,摸了摸弟弟的頭:「嗯,答應了。」
突如其來的摸頭殺更讓小夜左文字感到無所適從,看著臉上比平日裡緩和許多的兄長,他有點暈乎。
天吶。
如果這是夢。
請一定不要醒。
開心的甚至想要櫻吹雪。
當然,即使是這種時候,所謂高興到極點的表情也不過是舒了眉毛,微啟嘴唇。
摸了兩下後江雪左文字就收回了手,看著弟弟臉上開心的神情,他向他伸出手。
「要牽著手嗎,小夜?」
小夜左文字:「…要。」
眼睛亮晶晶。
便牽著兄長的手一齊走出門。
一路上,有刀劍看見江雪左文字,紛紛露出見了鬼的表情。
媽耶。
江雪左文字竟然從他的小屋子裡走出來了!
還牽著小夜左文字的手!
他們還朝菜園走!
光是感嘆號已經表達不了刀劍們的震驚了,這其中,尤其以壓切長谷部為甚。
作為當初敲門送溫暖結果被拒之門外的老可憐,此時看到那扇自己怎麼也敲不開的門就這樣打開,酸甜苦辣的心路歷程簡直一言難盡。
「加州殿,快打我一下。」他拉著加州清光的手,作勢要往臉上呼。
後者用[你神經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毫不留情的在壓切長谷部胳膊上擰了一下。
「…痛!」
這一擰都給他擰出淚花來了。
滿是控訴的朝加州清光看,卻在後者臉上只得到了[是你讓我動手]的訊息。
好委屈。
不過,看起來不是在做夢。
孤僻青年自己走出來了,這個普天同慶的好消息壓切長谷部幾乎是立刻想和他的主公匯報。
結果激動了半天,才想起來現如今他主公不在本丸。
…好像還是被自己給做走的。
激動的表情突然冷卻,壓切.整個褪色.長谷部今天也很不開心。
加州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