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原主和他哥關係不好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人盡皆知。
見面就要冷嘲熱諷,有時候還會打起來的那種。
聞言,浦島徹一皺眉,眸中滿是不贊同之色:「再怎麼說,他也是你哥...」
「得了,您可別說什麼他是我哥這種話。話就撂這兒了,他訂婚宴我不會去。」說完就想走。
法雅是真弄不懂他這位老父親的腦迴路。
明明對方也親眼見證了兩個孩子從小打到大的『情誼』,也知道其中一個被另一個給坑著去干送命活這事兒,結果事到如今竟然來跟他說什麼『再怎麼說,他是你哥』。
可別了。
就算原主不是什麼好玩意,但這種更勝一籌的好哥哥可要不起。
人渣和人渣湊一塊?幹什麼,比誰更渣嗎?
而現在這身體的主人是他。
平心而論,不管是因為什麼,他都不想沾染上什麼麻煩事。
聽到他的話,浦島徹臉上閃過一絲羞惱。
被自己兒子下面子這種事,擱誰身上都會不舒服。
更何況他們之間的情況還有些特殊。
一年前那件事...讓他對這孩子一直有愧疚。明明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卻還是...
想到這裡,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話你都不會想聽,但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怎樣我都是你父親,家...也一直會是你的家。」他聲音聽起來極為真摯。
法雅卻充耳不聞。
他突然想嘆氣。
早幹嘛去了。
期待著這句話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後來兩人又相視了一會,見法雅一直都是油鹽不進的態度,浦島徹無法,只好轉身離開。
他做了一件錯事。
可現在已經沒有挽救的餘地了。
他甚至不能去責怪錦那孩子還有他母親,因為自己也是那件事的知情者。是他親手...將自己的孩子推向了深淵。事到如今才後悔的自己,連他自己都覺得虛偽不已。
又怎麼能去請求雅的寬容與原諒。
看著老父親逐漸遠去,法雅撓撓頭髮,嘖了一聲。
煩。
靠著小巷的牆思考了會人生,他拎著裝著麵包的便利袋正準備回去。突然,耳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奇的朝音源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泛著金色光芒的大洞在牆面上不斷撕裂,在撕裂到約莫人高的高度後停了下來,對這一幕,法雅驚奇的張大嘴巴,還沒來得及感慨,就見有雙鞋子從那金色的大洞裡踏了出來。
那鞋子...還挺熟悉的。
先是鞋子,然後是腿,然後是軀幹和,臉。
當那張臉出現時,法雅經歷了從驚喜到緊張再到目瞪口呆的一系列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