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剛才親我嘴兒了!
還那麼強勢!
比我那天偷偷親臉蛋三秒鐘可厲害多了啊我的天!
他看著親完龍嘴兒就撇頭不說話的一期一振,呆愣過後,心裡隨即就湧上如蜜兒般的甜。
「那個...」消化完了震驚和欣喜,法雅便清醒的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和一期不可能的。
那個關於壽命問題的鴻溝就這樣,橫在他們中間。
話才開了個頭,撇著頭不看他的一期一振突然出聲:「剛才的,你討厭嗎?」聲音中隱藏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
討厭?怎麼可能。
「不討厭..但是...」甚至可以說是樂意之至,心甚歡喜。
「那...」一期一振說著,像剛才那樣牽住了他的手。
「這樣呢,討厭嗎?」
法雅怎麼可能說的出討厭。
他沉默的搖頭。
一期一振眼睛一亮。
「那這樣呢?」這次是擁抱。
同樣得到了搖頭*1。
因為是擁抱的姿勢,法雅搖頭時發梢的末尾掃過一期一振的脖頸,弄得他有些癢。
連續三個否定的回答,一期一振覺的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更加用力地抱住這個人,慢慢瞌上眼眸。
「嗯,我知道了。」
聽到這五個字,法雅好像明白了什麼,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明白。
心底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他:不該這樣的。
這是錯的。
「一期...」他輕聲念著刀劍的真名。
一期一振卻好似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抱著他的胳膊未曾鬆緊半分。
「別說話。」
並未掙開這個擁抱,法雅聲音中透著無奈:「一期,你知道的。」
剩下的話語盡在不言中。
無論是壽命,還是別的什麼。
我們不能在一起的。
因為我捨不得把你一個人留下。
情之所起,一往無終。
他們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大概有十秒左右,一期一振才鬆開了胳膊。
他認真的注視著糊糊雅:「可即使我知道,卻還是來找了你。」
頓了頓,又道:「我不怕的。」
法雅在心裡小聲逼逼:【可是我心疼。】
我死了一了百了,那你呢,你之後怎麼辦。
要是吃不下飯瘦了怎麼辦,要是在戰鬥中一不小心受傷了怎麼辦,要是...繼任的審神者是個老混蛋怎麼辦。
就像這身體的原主那樣,拖拉著不給你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