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法雅覺的終於到了自己實現心中千溝萬壑的時機。
他眉眼帶笑的望了一期一振一眼,而後試探著伸出胳膊輕摟住他。
只這一抱,他便心滿意足。
一期沒有拒絕他。
對方不由自主放輕的呼吸在這一刻也像是某種鼓勵一般,讓他喧囂著的心臟頓時安寧不已。
那些不真實之感這才減輕了許多。
不外乎法雅這般患得患失,只是剛才發生的事令他太過欣喜,太過驚奇。他一直喜歡著的,一直不能靠近的刀劍,如今站在他的面前,訴說著和他自己別無二致的情感。
——簡直就像夢一樣。
他數次在腦海里斟酌語氣,才用柔和的不可思議的聲音說:「你喜歡我這樣抱你嗎?一期。」一期兩個字微微上揚,像是咀嚼了無數遍一般。
名字被對方用讓人臉紅心跳的語氣說出來,一期一振抿了抿唇,心臟怦怦亂跳。
他捂住那人的嘴:「你別,別用這種語氣說話。」
心臟失率倒是其次,只是這聲音和語氣,著實讓人太過害羞了一些。
聽在耳朵里,不只人害羞,刀也害羞。
刀劍的體質註定那雙手不可能擁有溫度,手掌捂在他的嘴上,傳來如玉般的冰涼。明明沒有任何熱度,卻讓他心裡兀的燃起了一把火。
火勢大得很,要一期親親才能降火。
於是他鬆開一隻摟著一期一振的手臂,覆在正捂著他嘴的那隻手上,從小指開始,用如同對待珍寶一般的力道和態度,一點一點的握住。
「我可以吻你嗎?」說完,特別壞心眼的伸出一小截舌頭,舔了一下被他握住的手掌心。
一期一振覺的手瞬間就像是被火燎了一樣,熾的他急急忙忙就想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可哪裡那麼容易,整隻手早就被法雅抓的牢靠,他收的那一下子不僅沒能把手給收回來,還直接導致了法雅抓他手抓得更緊了。
「你...你你。」瞪了罪魁禍首一眼,一期一振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能給以出個所以然來。
這般摸樣落在法雅眼裡就像是炸了毛的貓咪一樣可愛的緊,偏生正主毫無自覺,蜜色的瞳孔氣鼓鼓瞪著他,一點都意識不到自己這般摸樣落在糊糊龍眼裡是什麼光景。
四捨五入,這其實是一期在對自己撒嬌。——法雅如是想到。
也不知道這四捨五入是入的哪裡。
有濾鏡,任性。
於是他握著剛才一期一振沒能收回去的手,得寸進尺的抓著那隻手往自己臉頰上帶。
一邊帶,嘴皮子也耐不住寂寞,道:「可以吻你嗎。」
眼睛那叫一個含情脈脈,端的一派好深情。
全然不知自己這副摸樣落在一期一振眼裡只是一團黑糊糊。
內心十分複雜的看著法雅這張糊糊臉,一期一振心裡掙扎了一兩秒中後,輕輕點了點頭。
即便覺的害羞的緊。
得到了應允,法雅眼睛一亮,卻也沒急不可耐的上去就親,而是先釋放了自己的雙手,珍而重之的捧住一期一振的臉後,慢慢的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