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剛洗完澡,全身都是沐浴露和洗髮水的清香,就連親密接觸的口腔也一股清涼的薄荷味兒。一切的一切組合在一切就是一個大寫的:[我很可口快來吃我]。
法雅自然也逃脫不了這種誘惑。隨著親吻的時間不斷加長,他的眸色愈加深沉。
一期一振迷迷糊糊的睜開一條眼睛縫,就被法雅眼中的深邃給嚇了個激靈。
幾乎瞬間推開了與自己擁吻的人,一期一振捂住唇,眼角發紅:「你,你還沒洗澡。」磕磕絆絆的說完一句話,手腕就被法雅給攥住。
輕輕地。
他卻覺的有逾千斤。因為被攥住的那隻手腕就好像脫了力一般,使不出半分掙脫的力氣。
然後他就聽到那人揶揄的說到:「那,洗完澡之後就可以了麼?」
——當然不可以!
一期一振在心裡喊。
面上和心裡想的卻不是一回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什麼來。
被他這小模樣愉悅到,法雅噗的笑了聲,揉了揉一期一振的頭髮:「我開玩笑的。」
此話一出,立馬贏得了一期一振的瞪視。
這,這是能開玩笑的嗎!
笑著又說了許些討饒的話,法雅又揉了揉他的頭髮,便起身去了浴室。
他走後一會兒,一期一振聽著浴室逐漸傳來的水聲,本來就微紅的臉又往上深了一個層次。
剛才法雅在他洗澡時所體驗的那些小激動,一期一振這會兒從頭到尾體驗了個遍。
裡面正在洗澡的是他喜歡的,也喜歡他的人 。
一期一振想:雖然是個糊糊臉,但我還是愛他。
明明知道對方剛才的話不過是開玩笑,一期一振卻管不住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連情感都緊張起來。
他其實不是抗拒,也不是不喜歡。
就是有那麼一點小害羞。
把頭埋到膝蓋中,好不容易等到水聲逐漸消失,在門開的同一時刻 ,一期一振抬起頭,和法雅撞了個對眼。
等法雅走到自己面前後,一期一振傻傻地舉起手裡浴巾:「擦,擦頭髮嗎」
全然不知道自己說這話時候的模樣多讓人心動。
起碼法雅那好不容易在浴室沉澱下來的激動又重新翻湧了起來。
啊,他的一期分明那麼害羞,卻總是無時無刻的在撩龍。
你辣麼撩你自己造嗎
「好。」
當晚,法雅和一期一振並排躺在酒店的大床房上,彼此都動也不敢動。
大夏天的那麼熱,就算屋裡的空調不斷送著涼風,也沒到需要蓋被子的程度。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兩個此時身上都只著了睡衣,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但一伸手就能夠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