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是浦島雅。
更沒有任何東西來讓一期一振相信自己是他剛談戀愛沒多久的對象。
這麼一想,前路簡直灰暗無光。
正當他煩惱時,門被人焦急的敲響。
伴隨著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主公!你在嗎?!」
法雅幾乎立刻就想上去給他開門。
在這裡可能時間只走過了五六分鐘,可對他來說,卻是跨過生與死的壯舉。
此時聽到一期一振的聲音,恍若隔世。
他的心焦急又迫切的叫囂著上前開門,然後把一期一振緊緊抱住,最好…能得寸進尺的索個吻。
可理智卻將他牢牢鎖在原地,不敢挪動絲毫。
他現在。
不是審神者。
不是浦島雅。
連人類都不是。
就算…回到了這裡。他難道能用一張陌生的面孔來說服門外的一期一振說:[其實我就是審神者]這種不著邊際的話嗎?
突然,就有點迷茫。
正當法雅的理智與情感相互鬥爭不停時,門外的一期一振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一時間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修養,抬腳砰!地一聲便踹開了門。
門一被踹開,法雅如同驚弓之鳥,跟兔子一樣原地彈跳起來。
他從來沒想過竟然還能有這種操作。
合著根本不是自己開不開門的問題,而是一期一振有沒有耐心的問題。
踹開門的一期一振和法雅黃眼對紅眼,後者一臉懵逼,前者先是一怔,而後露出了『太好了』的表情。
看的法雅一愣一愣的。
一期一振快步跑了過來,然後雙臂一下子就環住了法雅,那力道緊的連法雅現在的身體素質都覺得有點疼。
可他關心的卻不是這個。
——天吶。
一期他這是在抱我嗎?
激動之餘還挺讓龍害羞的呢!
「…一期?」法雅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這是一場夢。
一動彈,夢就醒了。
這大概也真的是個夢,畢竟…他現在又不是浦島雅的那張臉,連身高都比人類要高上一點。
哪哪看哪不像。
就算一期一振眼神再不好使,也不至於對這麼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摟摟抱抱的啊!
不…不僅是抱,一期腦袋已經埋他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