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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長谷部在指針指向六點時準時醒來 。醒來後沒在床上翻來覆去沉浮,而是立馬清醒的穿上衣服,對著房間的鏡子整理了一番儀容儀表後開啟了今天的本丸生活。
依次敲響每位還沒起床刀劍的門,壓切長谷部木著臉,認真的執行著這項職責。
敲的第一個門是次郎太刀的門。說實話,每次來敲他的門進行叫醒服務,壓切長谷部都感覺十分無力。
就好比現在。
深知從門外叫就算敲壞門這刀也只會當充耳不聞,壓切長谷部索性在之前就要了房間的開門權,一把推開門。
隨後按部就班的行至次郎太刀床前,一把把這刀的被子給掀起來。
結果顯而易見。
壓切長谷部撫了撫被次郎太刀枕頭呼了一巴掌的面部,壓下心中火氣:「次郎殿,六點了。」
枕頭掉到地上,發出啪嗒一聲響。
床上高大的大太刀充耳不聞,沒了枕頭堵耳朵後,他把自己自己蜷成一團,全身都大寫著拒絕 。
長舒一口氣,壓切長谷部蓄力半響,揪住次郎太刀的衣領就把他給提溜了起來。那麼長時間的鬥智鬥勇,他早已看透對方的本質。
都是慣的。
對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就該強勢點 。
那麼大一個刀被人揪住領子提起來,次郎太刀即使再不情願也只能睜開眼。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到臉色難看的壓切長谷部後扁了扁嘴,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
「壓切…不是,長谷部。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嘛。來,放輕鬆點,笑一個,像我這樣。 」本來想膈應他叫他壓切,但看到對方難看的臉色後,次郎太刀十分機靈的改了口。
他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笑容極為燦爛討喜。
然而這幅喜慶模樣在壓切長谷部這裡卻討不了半點好。
放開了次郎太刀的睡衣領子,壓切長谷部來回拍拍手,「次郎殿,請莊重點。 」
不莊重的次郎太刀:「…不要那麼嚴肅嘛。」每天早晨都這樣來一遭,你看這小臉嚴肅的。嘖嘖嘖,他都替壓切長谷部愁的慌。
板著臉不累嗎?
他這般無所謂的懶散模樣落在壓切長谷部眼裡簡直欠打,心中默念冷靜冷靜冷靜,壓切長谷部平復了下心情,「我在餐堂等你,次郎殿。」
末了,見次郎太刀還是那樣子,壓切長谷部又加了句:「如果沒看到你的話我會再來叫你。當然,這次我不會拽你衣領,我會直接拽你頭髮。」
聞言,次郎太刀下意識攏緊了自己那一頭黑髮,十分警惕的對壓切長谷部道:「我會去的!你快走吧!」
瞥了如臨大敵的他一眼,壓切長谷部呵呵笑了兩聲,替他關上門離開。
壓切長谷部走後,次郎太刀苦著臉,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招惹了本丸的紀律小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