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抱著,似乎感受到了對方的隱忍和情意,一期一振攀上法雅的脖子,回抱住他。
一吻過後,一龍一刀兩兩相望,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
——屬於自己的倒影。
「可以再親你一次嗎?」法雅問。
卡姿蘭大眼睛,閃閃亮晶晶。
然後得到了一期一振溫柔的推腦袋*1。
「這是早晨。」一期一振說。
「早晨又怎麼了...」別說是早晨,就算現在是中午他也不在怕的。
這句抱怨還沒說完,嘴唇就被一期一振的手指堵住。
沒等法雅春心蕩漾,便又聽一期一振道:「別...呆會兒,要去叫弟弟門起床。」
那一刻,法雅就知道了。
他的情敵沒有別人,只有那群小短刀。
看吧,即使是現在一期被他給親的眼睛霧蒙蒙小表情水靈靈,也還是忘不了要去叫那群小豆丁起來吃飯。
真是的。明天他就要頒布新政策。
比如刀劍每天早晨自己定鬧鐘自己起什麼的。
要自食!要其力!
「我要穿衣服。」一期一振抱著今天要穿的出陣服,耳朵尖發紅。
法雅就跟沒聽懂他意思似的,老神在在,「好啊,穿呀。」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期一振,沒有絲毫挪動的意思。
被他這樣看的實在是害羞,一期一振拿衣服捂住臉,「你別看我。」
法雅說:「我沒在看你。」
說著,他視線若無其事的打了個彎,看床看椅子,就是不去看一期一振。
行為動作極為欲蓋彌彰了。
簡直要被法雅這一串動作給氣笑,一期一振掰著法雅的頭轉過去,聲音罕見的帶著威脅,「不要轉過頭來,聽見沒有?」
法雅面上嗯嗯啊啊的答應的老爽快了。
心裡卻想著傻瓜才不看。
見他似乎真的不會看自己,一期一振鬆了口氣,開始換衣服。一邊換,一邊警惕的提防著法雅。
聽著身後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法雅閉上眼睛,努力在腦海里構思著此時身後的美景。
一期皮膚很白,摸著很涼,就像玉一樣。
在現世的時候,他們睡在同一張床同一個被窩裡,每每法雅的手不安分的這摸那摸,他雖然很害羞,卻從來不阻止。
最多是說些沒有一點威懾力的警告。
整個刀軟得像塊小蛋糕。
現在也是。明知道他不會遵守約定,卻還是選擇隨了法雅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