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見到這兩人真的像模像樣的談起了戀愛,壓切長谷部的擔憂又占據了天平上方。
就算現在看著很好,說句難聽的話,以後主公要是...嗯,可怎麼辦才好啊。
對於壓切長谷部此時的忠告,法雅沒有半點不渝,「放心,長谷部君。」
說著,他輕笑一聲:「橫在我們中間的那個問題我已經解決了。」
聽完這話,壓切長谷部尋思了會兒,一臉懵逼。
橫在他們中間的問題...出了壽命不作他想。
可主公剛才說...他解決了?
怎麼解決的?解決之後需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在他腦袋裡不停的往外蹦,問題太多,壓切長谷部最後竟不知該如何問起。
見他如此煩惱,法雅從衣兜里掏出來了幾顆糖塞到他手中,「放寬心,長谷部君。我自己有分寸。」
「這糖是在現世一家比較有名的糖果屋買的,我嘗了一顆還不錯。」
他既這般說了,秉承著無腦相信主公無腦吹主公的一貫理念,壓切長谷部放棄了繼續追問,極為小心的剝開了一塊糖,送入口中。
是葡萄味。
真的...很甜。
解決了壓切長谷部那邊,索性現在也沒有什麼公務需要處理,法雅索性又去尋了一期一振,一路上哼著早晨未哼完的小曲,腳步都開始飄了。
他速度不慢,很快就到了一期一振的院落。
悄咪咪往院中瞧了一眼,沒見到有那些情敵小短刀的蹤跡後,法雅拍拍衣服,施施然走了出來。
一期一振坐在院中,他對氣息極為敏感,即使法雅有心隱藏,也被他敏銳的給察覺到,瞬間就發現了躡手躡腳的他。
被發現了法雅也不覺尷尬,反而耍賴著讓一期一振裝作沒發現自己。
一期一振百思不得其解,卻還是照著他的話轉過頭去。
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法雅從手上的鐲子中取出一串白水晶制的項鍊,解開銀扣將其戴到一期一振的脖子上。
那是一串極美的項鍊。用作穿線的是堅硬卻又柔軟萬分的秘銀,中間串了塊光彩奪目的白水晶,光華流轉,只一眼就叫人移不開目光。
感受到有涼涼的東西戴到了自己脖子上,一期一振睜開眸子,一垂眸便看見了那串看著就價值連城的水晶。
他的本體以皇室御物而被世人得知,但即使是過去來來往往的百年間,一期一振也從未見過有如此光華的白水晶。
這份禮物太過貴重。
一期一振皺起眉宇,剛想說些什麼,好看的唇就被法雅伸了根手指堵住了下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