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一道道從天空中射下來,待成為一個圓柱形後,刀劍們的身形逐漸自轉換器中顯現。
法雅細細看了下,見沒人身上掛彩後,重重鬆了口氣。
看完了大致,他又開始找一期一振的身影,最後在最右邊發現了一期一振。
對方看起來精神還算不錯,不像是受了傷了樣子。
法雅看見了他們,他們自然也看見了法雅。
或許是戀愛了之後彼此之間真的有某種感應,在法雅發現了一期一振後,一期一振剛好抬起眼眸,和他的視線剛好撞上。
法雅下意識揚起了笑容,但他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現在戴著護神紙,一期一振應當是什麼都看不到的,便把笑容斂了回去。
一期都看不到,那他還笑啥子笑。
次郎太刀遠遠看到了坐在小馬紮上乘涼的法雅,先是一愣,然後呲著牙揚起笑容,一口白牙成功引起了法雅的注意力。
「主~公~!」次郎太刀大聲招呼道。
在他旁邊的壓切長谷部聽見這震耳欲聾的一聲,臉整整黑了一個度。
強忍住把次郎太刀團起來扔到房頂上的衝動,因著有法雅在場,壓切長谷部小聲警告次郎太刀,「請不要那麼大聲,次郎殿。」
後者看了他一眼,心想「我就不!」。
面上卻懾於壓切長谷部長久以來積壓的威勢,乾乾脆脆的閉上了嘴,只有那隻胳膊還倔強的來回擺,力圖用肢體語言表達自己對看到主公的激動。
——看在我那麼激動的份上,主公你管管壓切長谷部吧嚶嚶嚶!
他那麼高的一個大太刀,都被對方給逼到要嚶嚶嚶的份兒上了!
腿下使力站了起來,幾步走上前去,法雅關心道:「大家沒受什麼傷吧?」
作為隊伍的隊長,壓切長谷部搖搖頭,「託了主公給的御守的福。」
他拿出放在胸前口袋中的御守,雖然沒完全碎掉,但可以看的出已經失了一半的效力。
法雅倒是不心疼:「平安回來就好。」
由壓切長谷部留下跟匯報完今日出陣的情況,其它刀劍先行離開回屋休整。
一期一振笑著跟隊友們揮手告別,留下來等法雅。
匯報完今日所得物資情況,壓切長谷部從腰後拿出一柄刀劍,「主公,今日我們出陣時除了尋常物資,還收穫了這個。」
接過壓切長谷部手中的刀劍,看了番它的模樣,法雅挑挑眉:「是宗三左文字?」
壓切長谷部應了聲是,而後道:「要進行召喚嗎?主公。」
說實話,他對召喚這事沒抱什麼期望…君不見,他們以前戰場上所得的刀劍都堆在倉庫里嗎。
而出乎壓切長谷部的意料,法雅掂量了掂量手中的宗三左文字,饒有興致的說,「今天先不急,等明天一併召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