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中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把一期一振的頭重新按到原來的位置,法雅抿抿唇。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問了。」
一期一振有點不相信。
但也只是有點。
沒把自己的這點疑惑擺到檯面上問出來,想起剛才法雅說到抹茶卷,又想起自己昨天回來時的場面,一期一振不免發笑。
「給弟弟們帶的糖果和零食,他們都很喜歡…」話還沒說完,就被身下龍打斷。
「你喜歡嗎?」
明明是很正經的詢問,從法雅嘴裡說出來總讓一期一振覺得,覺得有些調笑的味道。
他喃喃說:「明明是我們一起去挑的,我當然喜歡。」
法雅卻搖頭:「那天光是我在挑,說實話…有好幾種我也不確定好不好吃。」
「哎?」驚訝的抬起頭,一期一振臉上的訝然毫不作偽。
「男人的自尊心嘛。」說著,丟給了一期一振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不。一期一振一點也不懂。
捏了下法雅的臉以示懲罰,一期一振哼了一聲,沒再追究。
法雅見狀,心裡樂開了花。
掰過一期一振的腦袋從臉上親了口,法雅聲音特別高興的說:「你是不是捨不得對我生氣呀?」
小樣兒…
還挺欠。
一期一振的確捨不得。但這種事,這種事你知我知就行了,幹嘛要挑明出來呀。
於是甚少瞪人的一期一振又瞪了法雅一眼,看著對方臉上那欠兒吧唧的笑容,想說些什麼,卻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詞彙只得放棄。
說不過你,但喜歡你。
——呸。
才不是呢。
被自己的『無能』給氣到,一期一振從法雅身上爬了起來,一言不發的坐在床邊穿鞋。
巨龍倒是沒皮沒臉,一見把人給惹惱了,裡面腆著臉咕嚕咕嚕的來認錯:「生氣了?」
一期一振木著臉,說:「沒有。」
法雅要是信了才有鬼。
抓住一期一振的胳膊不讓他繼續穿鞋大業,法雅手下一個使勁兒,就把刀重新推回了床上,整個龍都壓在對方身上。
巨龍兩隻胳膊緊緊的抱住最珍貴的寶藏,膩歪歪的黏糊他。
「我錯了~我把龍角露出來給你摸好不好?」說著說著,法雅的兩隻眼睛就開始放光。
他覺得自己這個提議誠意滿滿,而且從頭到尾都大寫著靈頭。
這也是他們巨龍圈子裡那些心照不宣的『習俗』,剛確定愛情之後,甜蜜期的兩隻巨龍會交頸纏綿,用自己的龍角角去磨蹭對方的角。
親昵而神聖,互相訴說著動人的情話。
到了法雅這裡,一期一振沒有角,只能是他把角露出來讓對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