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左文字用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兔子』,不知道這種可愛造型的東西該如何下口。
「怎麼了,小夜。」江雪左文字夾起一個奶黃包,毫不留情的咬下兔子腦袋。
見兄長那麼『兇殘』,小夜左文字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因為太可愛了所以下不去筷子…?
這樣說到話會被兄長打腦袋吧,不好好吃飯什麼的。
可到底是長久以來對江雪左文字的信任和誠心占了上風,不過猶豫片刻,小夜左文字便道:「因為今天的糕點做的,有點可愛。」
但意外的,江雪左文字沒有打他腦袋,而是用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個來,遞到小夜左文字嘴邊。
「小夜,吃。」
小夜左文字:「……」兄長。
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心好累。
這一桌小夜左文字的心塞無人能知,自從經常和一期一振坐在一桌後,長此以往,法雅也就固定坐在了藤四郎一家的桌上。
和小夜左文字因為糕點太可愛而不忍心吃他們的表現不同,藤四郎家的短刀們一個比一個虎,阿蒙阿蒙吃完了自己盤子裡的那份還馬不停蹄的去後廚里再端一份。
可愛有什麼用。
他們也很可愛呀。
該吃的還是得吃。
哼!
法雅本龍對這個兔子模樣的奶黃包也很是滿意,一時沒忍住,就跟短刀們去後廚里再端了一盤。
這也就造成了整個餐堂,就他們這桌吃的最多的景象。
「主公,我們一會可以去打雪仗嗎?」前田藤四郎問到。
「當然可以,記得不要讓自己受傷就好了。」法雅立馬同意。
短刀笑著應是。
不提他們打雪仗推雪人是什麼風景,時間緊挨慢挨終於指向了三點半,收到到貨提示時,法雅一路跑到本丸門口,果不其然送貨的又是狐之助。
小小一團狐狸蹲在門口,身後是碩大的花束。
法雅挺好奇這小東西是怎麼把花給送過來的。
拿起自己訂購的花束,法雅再單子上簽了自己的名字,沒忍住好奇心問到,「辛苦了,不過那麼大的一束花,你是怎麼一路帶過來的?」
狐之助聞言,小爪子拍拍自己脖子上掛著的袋子,「審神者大人,政府給我配了可以儲存東西的袋子。」
那袋子是紅色的底色,花紋繡著金黃色的祥雲,把狐之助整個狐狸都襯得極為喜慶。
跟招財童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