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唐歲收收口水,回神過來,睜大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結婚?你要和誰結婚。」
許炎沉默下來,彎曲的睫毛在鏡片下不安地扇動,捏緊小龍蝦殼的手暴露出他的慌張。
唐歲看表情猜測,應該不是正常戀愛才結的婚,「難道你家裡人發現你縱浪情場,看不下去抓你回去結婚?」
「還是決定好好安穩下來,來一場先婚後愛?」
「又或者你犯事了?」
按照許炎的性格,後兩者機率為百分之三十,不過也不是不可能。
沉默幾秒許炎搖搖頭,在唐歲注視下,他心虛地低聲念出那人的名字:「是溫泊然。」
唐歲:「……」
這TM的還不如去假結婚,去到處浪犯事呢。
唐歲情緒一下沒收得住,怒聲道:「你腦子有病吧許炎?」
許炎沒反駁,可能他也覺得自己有病。
唐歲:「他什麼時候回國的,他怎麼陰魂不散的纏著你幹啥?」
許炎悶頭不語,轉而顧左右言其他:「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是代他向你和顧寧道歉的。」
唐歲:「?」
許炎面帶歉意,將唐歲的水杯推近:「b市那個項目,是溫泊然故意插一腳,煽動顧家那群人給顧寧和你帶來麻煩,抱歉。」
唐歲不解:「為什麼,我家顧寧跟他又沒交情。」
許炎:「……因為你。」
唐歲:「我?」
「當初,讓你跟我假扮情侶的事,他以為你背叛我。 」
唐歲真無語:「神經,讓他有病就去治。」
「他的錯你為什麼要道歉,你不會還喜歡他吧。」
許炎這輩子為數不多的沉默時刻,都用在唐歲和溫泊然身上,他輕輕嘆氣。
見狀唐歲恨鐵不成鋼的拍拍椅子,一開口嗓子就開始疼,隱隱有冒火的感覺:「好了傷疤忘了疼,許炎忘了你當初……」
「沒忘。」許炎打斷唐歲要說的話,眼底閃過一絲傷感:「我會好想想的。」
「想個鬼。」你要是能忘了,這些年也不會這樣,唐歲環著雙手,許炎什麼都好就是眼瞎,竟然會看上溫泊然那種品行卑劣的人。
「早知道他還來糾纏你,你當初就該和我結婚,讓他死了那條心。」
許炎訕笑道:「我就算結婚了,他估計也不會善罷甘休,再說你要和我結婚了,顧寧怎麼辦。」
「你會接受他和別人在一起?」
當然不可以,說到這唐歲蔫了下來,像顆霜打的小白菜,心疼起許炎來:「小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