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鶯臉色又是一變。
「你就算是敢,我也有藉口啊。」陸懷珍笑道「我完全可以說,這是你叫我擰的。你這幾天名聲掃地,你心急的想要挽回名聲,所以在我面前扮演慈母,當聽說我從小被老妖婆擰著教訓的時候,你為了體驗一下那種痛苦,你讓我擰你,我不肯你非逼著我擰你,我沒有辦法,只好含淚遵從了,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不是真心心疼我,而是想要利用這樣的機會來陷害我,做事我品性惡劣的事實,給你當初對我的虐待找藉口。」
陸懷珍欣賞著聞鶯好像調色盤的臉「你說,他們是會相信我,還是會相信你」
「你,你這個變態」聞鶯望著陸懷珍臉上已經多了驚恐。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陸懷珍不僅手段狠辣,心思也這樣深沉。
陸懷珍憐愛的拍拍她的臉「所以不要招惹我哦。我可不是你的乖女兒。」
「你想怎麼樣」聞鶯控制不住微微顫抖。
她第一次這麼怕一個人。
就連陸挺都不能讓她害怕。
陸懷珍輕聲溫柔的問「陸懷瑜來找你做什麼」
聞鶯咬著唇不想說,陸懷珍手下慢慢的擰,聞鶯哪裡受得住,「你放手,我說。」
陸懷珍嘆息「你早配合點不就好了嘛,幹嘛非得逼著人家做壞事呢」
聞鶯好想一口血吐在她臉上。
卑鄙,無恥,惡劣。
聞鶯也不敢再隱瞞了「懷瑜想回來。」
其實陸懷瑜是想出國。
她如今已經身敗名裂,在國內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沒有辦法再過正常生活了,倒不如出國讀書,到時候有陸懷安照顧,她依舊能夠過得滋潤。
「嘖嘖,事情都到這一步了,還做這樣的美夢」陸懷珍看了聞鶯一眼「聞女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說要不是你黏黏糊糊的,總給她希望,她怎麼會這麼久都沒認清現實呢對了,我記得陸先生說過,要把陸懷瑜送回鄉下去的吧拖了這麼久,是不是也該行動了」
聞鶯求陸懷珍「懷珍,我知道當初是我對不住你,懷瑜也對不住你,但是整件事裡懷瑜她是無辜的,她當初也只是個嬰兒,她什麼都不懂啊。現在她也已經身敗名裂了,陸家也不會再將她認回來,你就放過她好嗎」
「她無辜」陸懷珍好笑「她只是嬰兒她無辜她確實沒有參與換嬰,但是如果不是她的存在,費雪梅會想到換嬰嗎所以她的存在是費雪梅換嬰的導火索,是根源,她就是罪人。更何況,我回來之後她是怎麼對待我的你也知道了,這種情況下你還想求我放過她聞女士,你是不是住在城堡里太久了,所以都不知人間疾苦,真以為自己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什麼樣的罪人你都能普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