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神醫憐憫的望著謝霖「放心,我曉得的。」
「不管如何,還請杜神醫為犬子多費心。」謝霖不願意放棄希望。
杜神醫點頭「我會盡力。」
這樣的症狀也是他前所未見,他也想好好研究,說不定就能夠治好謝俞呢謝霖送走杜神醫,整理好心情,重又回到房間,跟謝俞說了幾句,看著他喝下藥,重又躺下,這才和俞煙曉離開。
回到夫妻所住的流煙閣,俞煙曉才紅著眼睛問「杜神醫怎麼說還是治不了嗎」
俞煙曉也是知曉兒子真正的傷勢的。
謝霖臉上露出沉痛之色。
俞煙曉不由得哭起來「我可憐的俞兒,你怎麼這麼命苦啊。」
謝霖摟住她「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為他訪得神日島傳人,為他療傷。」
到得次日,謝俞醒轉的消息傳開,早早抵達山莊準備參加婚宴的江湖豪傑紛紛表達關切之情,關係極其親近的還親自到流霜院探望謝俞。
碧月山莊的大師兄溫乘風也忙帶著溫乘月一起前來探望。
謝俞著實是不想見溫乘月,便讓青楓以已經睡下不便接待為由將兩人攔在了門外。
溫乘風和溫乘月當即便微微的變了臉色,特別是溫乘月,一張俏臉更是煞白煞白,纖細的身子搖搖欲墜,猶如世間最純淨的白蓮花,美得叫人心搖神醉。
青楓瞧著都覺得不忍,更別說溫乘風。
他與溫乘月自幼一起長大,素來將溫乘月視若親妹,如今見親妹如此傷心難過,心裡對謝俞的愧疚感激關心,瞬間也換成了惱怒。
師妹如此關心你,聽得你醒來,便巴巴的趕來看你,你竟然藉口不見,簡直是不知好歹。
溫乘風本想帶著溫乘月離開,可見溫乘月眼巴巴的望著房門,一副很想進去看一眼的樣子,便忍著氣道「既如此,我們便悄悄進去看上一眼,定不擾了他歇息,可好」
溫乘月也眼巴巴的望著青楓,一雙美目帶紅,清純中又帶著幾分嫵媚,看得人面紅耳赤,心頭鹿跳,下意識的就不想拒絕她。
青楓剛想點頭,忽地想起方才謝俞清冷的眼神,靈台不由得一凜,清醒過來,露出為難的神色;「杜神醫說,少莊主剛剛醒過來,身體尚未恢復,須得靜養,不可太過打擾」
我們又不是想拉著他話家常,就進去看一眼如何就打擾他了溫乘風正想說話溫乘月已經拉住了他,微微搖頭,而後朝青楓黯然道「既是如此,我們就不進去打擾謝哥哥休息了。回頭若是謝哥哥醒了,還請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再過來探望。」
溫乘月拉著溫乘風走了。
等離了流霜院,四下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