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一日謝俞到藥爐複診,杜神醫給謝俞把過脈重新開了一張藥方後,突然間出聲問他「要不要跟老夫學一點醫術」
謝俞聞言立馬答道「求之不得。若是能再學點毒術,那就更好了。」
杜神醫沒好氣的說;「老夫只懂得救人,可不懂得害人。」
謝俞笑道「杜老您這麼說就狹隘了,誰說毒術一定是用來害人就比如你我,武功不高,若是遇到敵襲如何是好束手就擒,引頸待戮可若是我們懂得一些毒術,手中有一些毒粉,豈不是就有了自保和制敵的手段」
「就像我們所用的刀劍一樣,在好人手裡,他們就是正義之刃,在壞人手裡,他們就是惡魔之刃。」謝俞笑「這世界上,真正險惡的從來都是人心,而不是刀劍。」
杜神醫怔住。
他一生研究醫術,救死扶傷,對毒術從來都是不屑一顧,如今謝俞這麼一說,他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杜神醫半晌回身,嘆息一聲「你說得對,是我狹隘了。」
杜神醫回頭重新打量謝俞「往日是我小瞧你了。」
謝俞笑道「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的高深莫測」
杜神醫瞬間沒好氣「醫術有,毒術沒有,還學不學」
「學。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好好珍惜。」
謝俞起身朝杜神醫行禮,被杜神醫制止「你不用行李,我沒想收你做徒弟。你現在丹田被廢,內功盡失,我的獨門針法你學不了,那就不算真正的是受我傳承,拜師之禮就不必了。」
謝俞明白了,杜神醫只打算教他一些基礎的醫術,並不是真的打算收他做徒弟。
不過即使這樣,謝俞心裡也同樣感激。
謝俞堅持給杜神醫行了禮,笑道「雖不能傳承杜老的醫術,但杜老教導之恩晚輩亦感激涕零。」
謝俞恭恭敬敬給杜老喊一聲老師「您要是不嫌棄,我就給您當個記名弟子,您要是嫌棄,我就給您當個不記名的弟子。」
杜神醫心裡舒服,嘴裡傲嬌「就你們禮數多。」
謝俞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