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一想,若謝俞不是被廢了內功,他又怎麼會願意跟自己學醫呢這樣一想,只覺得時也命也。
謝俞就是與他師門無緣啊。
杜神醫收起心裡的遺憾,神色淡淡「嗯,還行。」
他又看了看俞煙曉的脈象,既然謝俞連自己的脈象都能把准,俞煙曉的自然不會有差錯,便對謝俞道「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先試著給你娘開藥方。」
杜神醫說了扔給謝俞幾本脈案,裡面都是他從醫這些年做的脈案記錄。
這東西絕對可以說是一個大夫最要緊的醫術傳承了。
不是親傳弟子不會給看的那種。
謝俞沒想到杜神醫會直接把這東西給他看,當時也愣怔了一瞬,問杜神醫「杜老,您是不是給錯了」
杜神醫沒好氣的說「老夫年紀是大了,但不是老糊塗了。」
謝俞聞言默了一默,便沒有再多話,抱著脈案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查看。
以前的那些醫書他還能帶回去翻看,這脈案顯然是不能的。
杜神醫忙碌中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裡沒有說什麼,眼裡卻是略過一絲笑意。
謝俞查了兩天脈案,而後又重新給俞煙曉把過脈,便按照從脈案里找到的病例斟酌著開藥方。
開完藥方後便去找杜神醫,杜神醫看了之後冷哼一聲「你這人參分量開這麼多,是家裡人參多到沒處放了」
他提起筆先刪掉一味藥,而後將其他的劑量添添減減,而後扔還給謝俞「你娘是習武之人,本身氣血就要比尋常老百姓要更充足一些,滋補時自然也就不能跟尋常百姓相比擬。」
謝俞恍然大悟「多謝杜老指教。」
確定了藥方,謝俞親自去抓藥,又親自熬好,親自送去給俞煙曉,俞煙曉很感動,但是十分抗拒。
她怕苦,不想吃藥。
「娘的身子沒啥事,就不用吃藥了。」俞煙曉說道。
謝俞眼巴巴的望著她「娘,這可是兒子親自查了兩天脈案,親自開的藥方,當然杜老也幫我看過了,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兒子平生第一次開藥方,您不會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吧」
俞煙曉苦著臉「怎麼會」
俞煙曉到底是不忍心拂了兒子一片心意,捏著鼻子一口喝了。
謝俞趕緊將一顆蜜餞捏過去給她。
謝俞學醫進展神速,杜神醫就讓他多找些人練習把脈,練習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