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的竹子太多了,只要你不是一下子砍伐很多竹子,村里都是允許的。
他回到家的時候謝照岳已經回來了,見他拖著竹子連忙過來幫忙,一邊好奇的問「爸爸,你砍這麼多竹子回來做什麼」
謝俞笑道「做張蓆子。」
謝照岳撐大眼睛,不解「可是家裡的蓆子夠用的呀。」
謝俞「可是我們家沒有竹子做的蓆子呀。」
謝照岳一頓,爸爸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那我來幫爸爸。」
「好啊。」謝俞笑道「不過我們現在要先做飯了。我去洗米下鍋,你去摘菜,然後去河邊洗乾淨帶回來,可以嗎」
謝照岳用力的點頭「我可以。」
他找出家裡專門用來裝菜的竹籃。
謝俞看了眼,這竹籃有點兒大了,小孩子提起來太費勁兒。
特別是等會兒還要洗菜,小孩子肯定提不起來了,說不定還要被拖到水裡。
謝俞就說「這竹籃太大了,不適合你拿,你先用手抱回來,明天爸爸就給你重新做一個小的輕點的。」
謝照岳聽爸爸的話「好,那我出去摘菜了。」
「記得小心,你摔河裡去。」謝俞囑咐一聲。
「知道啦。」謝照岳跑得飛快。
謝俞洗米下鍋,將柴火放進去之後就出來殺兔,晚上就做了紅燒兔,嶽嶽吃得那叫一個高興。
「要是君君在就好了。」謝照岳啃著兔腿,忽地想起謝照君。
以往家裡吃雞和兔子,他和弟弟分一條腿,媽媽一條腿,現在整個兔腿都是他的,可他卻有些遺憾。
謝俞溫和的說「首都大學的食堂我們也去吃過,便宜又好吃,君君跟著媽媽肯定不會餓著的。」
謝俞心裡卻是清楚,何麗娜還要讀書,不可能真把謝照君留在身邊的,她很有可能將謝照君送回父母哪裡。
何麗娜家裡重男輕女,要不然當初她也不能下鄉,也不能因為想不用下地就有飯吃嫁給原身。
誠然現在何麗娜是大學生有了更多的利用價值,何家應該會答應留下謝照君,但肯定不會可能多費心照顧他。
但是謝照岳不知道,他聞言就安心了,於是又開始專心的吃兔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