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笑了下,叫住他,「你明天來,我給你留幾個不那麼甜的糖包子。」
江源沒回頭,揮了揮手,繼續往前走。
行,走路姿勢看起來沒那麼凶了。
一個酷哥。
一個容易生氣的酷哥。
一個容易生氣容易哄好的酷哥。
徐柏看著他走出去,拉上了店門,收拾完東西,回二樓洗了個澡,現在九月份底,天氣悶熱悶熱的。
上午在蒸籠面前忙活了那麼久,出了一身汗。
洗完澡整個人清爽多了。
徐柏放鬆地吹著空調躺在床上,算了一下今天的利潤。
不錯,開門紅,還可以。
然後,非常順暢地自如地打開某個網站,開始看小說。
文,他的最愛。
看著看著什麼時候睡過去記不清了。
一覺醒來外邊天都黑了。
徐柏拿起床邊的手機看了眼,八點多。
這一覺睡的非常沉,而且舒服。
沒做噩夢,中途也沒被什麼鳴笛聲說話聲醒。
暢快。
徐柏伸了個懶腰,也懶得做飯了,起身從衣櫃裡拿了短袖長褲套上。
拿起鑰匙就出了門,附近店鋪很多。
吃的用的穿的,基本所有日常生活必需品都能在周邊幾條街解決。
徐柏愛好不多。
看小說算一個,還有一個就是一個人出去瞎逛。
前面一個簡簡單單就能實現。
後面一個在他身上就難了。
鑑於徐柏自帶倒霉buff,他上輩子一次旅遊都沒有過。
就連住的地方附近的景點也沒逛過多少。
唯一的去的一次,被小偷割了兜,手機沒了,大腿還被割傷,最後手機也沒追回來。
要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裡鑰匙掉了,老爸老媽出差不在家,找了幾個開鎖師傅,都有事來不了。
最後決定去賓館開間房住,在去的路上差點被花盆砸了。
花盆直接在離他幾十厘米的地方炸開,差那麼一點,他估計人就廢了。
順著花盆落下的方向找人要個說法,結果是熊孩子推的,自己還被人奶奶罵了一大通,說:「你這不是沒事嗎?!我家乖孫孫不小心的!」
徐柏懷著『又是這樣』的心情走人,不跟人多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