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他的視線,江源靠近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先別出去,聽聽看發生了什麼事。」
徐柏點了點頭,也看了過去。
現在九點多了,店裡吃飯的人也不多,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好像就幾桌人。
有幾桌是夫妻。
還有一桌是幾個三十多歲的男的,徐柏印象深刻,就那桌人桌上除了店裡點的面,還有燒烤,許多打酒,應該是自己帶來的。
他們進來吃的時候聽見那些人聊天,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估計是喝醉了。
還有一桌都是年輕女孩子,估計是大學生,一起出來吃飯。
等等,靠近桌子的那一桌好像就是。
徐柏匆匆回頭跟江源對視了一眼,兩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
一個尖利的女聲帶著點崩潰:「都說了我們還是學生!不會喝酒!你們這是騷擾!信不信我報警了!」
或許是報警這兩個字讓醉酒的男人更加不爽。
啪——的一聲是酒瓶砸在桌子上碎裂的聲音。
這一聲瞬間把整個緊張的氣氛往上拉了一大截,店裡瞬間尖叫一片。
許多人都一邊尖叫一邊著急地衝出去。
店老闆急的不行,偷偷報了警,可是警察到來還有段時間。
現在看那幾個男人已經要打人了,他急的直冒冷汗。
在男人抬手要打人的瞬間,徐柏跟江源包抄著疾跑了過去。
四個醉酒的男的,一人兩個,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把人撂倒,壓倒在地上。
喝醉酒的人發瘋的勁很大,徐柏壓住了一個,把人胳膊卸了。
另一個剛剛被他踢倒在地的人,隨手拿起旁邊的瓷碗就要朝正聚精會神壓制人的江源後腦勺砸過去。
「小心!」徐柏感覺腦海中發出嗡嗡聲,仿佛全身血都湧向了頭部。
憑著本能把舉著碗的人往旁邊一撲。
「我草你踏馬!」江源也反應了過來,氣的臉色發青,無差別地對四個人每個人往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腳。
「滴嗚滴嗚——」警車終於來了。
徐柏一把拉住處於盛怒中的江源,從江源身後一手抱住他的腰連拖帶抱地把人拉開:「可以了,警察來了。別再打了。」
江源喘息急促,臉上戾氣橫生。
剛剛那人要是砸下去,他人就得廢了。
多虧了徐柏,對了,徐柏!
江源捏住了徐柏放在他腰間的手,更加怒不可遏了:「你受傷了?!」
剛剛徐柏把人撲倒在地,手掌心不小心按到了地上的酒瓶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