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一拍腦袋,瞪大眼睛問徐柏:「你這手怎麼辦,揉面啥的。現在都十二點了,那你不是過兩三個小時就要開店了嗎?!」
徐柏動了動受傷的左手,有點疼,不太使不上力,「沒事,右手還能用。」
「我今晚不用上夜班,明天再去上,所以我白班也不用上,我可以幫你。」江源琢磨了一下,開口說。
「嗯,好。」
「那我先去樓下坐著,你睡會兒?等下我叫你。」江源說。
徐柏拿起衣服去樓下的浴室,「你在這坐就行,我去沖個澡。困了就上我床上睡。」
江源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挑眉看著他。
他晚上吃了酸辣粉又跟人打了架,還去了醫院。
天氣本來就悶熱,他身上現在各種味道混在一起,難聞。
徐柏折返回來,對他說「要洗澡的話在我房間裡洗就行,柜子裡衣服你自己拿,毛巾浴室里有,是新的。」
江源盯著他纏著白繃帶的手:「用不用我幫忙?」
「不用。你去洗澡,我自己可以。。」徐柏拒絕了。
江源接過質地柔軟的睡衣,捻起自己身上的衣服嫌棄地聞了聞,點頭答應「行。」
「我去房間外面洗,有事叫我。吹風機在——」
徐柏看著江源的寸頭,止住了話。
果然,等他洗完澡回去的時候,江源的寸頭已經幹了,根本不用吹。
他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身上穿著他的衣服,看著剛剛好。
江源身量跟他差不多,衣服碼數也接近,這套衣服沒出什麼大問題。
唯一的一個問題,就是江源胸肌那裡……過於飽滿了。
徐柏都怕他胸口把這塊地方的布料給撐裂了。
「去健身房練的?」
「嗯,不過現在健身房不怎麼過去了。」
「那你保持的不錯。」徐柏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要摸下嗎?胸肌。」江源嘚瑟地笑了下。
徐柏輕笑一聲,把手放了上去,按了下。
徐柏的手很冰,隔著層衣服,冰冷的體溫傳到了江源身上。
徐柏手放上去的那一刻,江源突然莫名其妙抖了一下。
「咳,怎麼樣,我練的不錯吧。」
看著江源眉飛色舞這勁,徐柏眼睛帶了幾分笑意,點了點頭。
徐柏按了一下就收回手了,「躺會兒,一個半小時後起來。」
「行,嘿,今天還真神奇,誰能想到我們上午才見面,晚上就一起睡覺了哈哈哈。」江源側躺在床上有點興奮地跟徐柏聊天。
徐柏的睡姿比較板正,他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聽著江源興奮地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