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也親口承認了兩人是朋友。
所以他現在非常有立場詢問徐柏。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徐柏。
徐柏被這道炙熱的視線盯著,無奈地回頭看他:「昨天你打的那個人名義上是我表哥,那兩個老人是我姑父姑姑。
我爸媽今年發生意外去世了,他們想要低價買下這棟房子。我不同意,所以就……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江源聽著他講,面色變了又變,氣憤跟鄙夷交織。
他伸手拍了拍徐柏肩膀,罵道:「那你這親戚也太不是人了!真他媽不要臉,你還在這呢,他們就想著搶房子了!買!說的好聽,呸!
你要我幫忙嗎?昨天你那表哥還帶了兩個人,這是什麼意思1?砸場子?!
你需要的話就說一聲!他在那工作?我找人堵他去!」
徐柏看著他氣憤的樣子,突然明白為什麼他的朋友很多了。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大多數人聽著別人那些悲傷亦或是憤怒的事,大都安慰一句就過去了。
再好點就是順著那個人的意思跟著罵或者哭兩句。
但是江源的反應就好像這件事是發生在他自己身上,反應比他還生氣,積極幫他想辦法。
他的話就像六七月份的太陽,熱烈的仿佛要把人灼傷。
徐柏看著江源蹙起的眉毛,語氣溫和:「有需要的話我會跟你說的。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了。」
徐柏抬手往上面的方向指了指。江源往上一看,樂出了聲:「我靠!」
一個監控隱蔽地安在天花板的角落裡。
徐柏微笑地說:「他們再來鬧事,就報警。」
江源笑得歪在他身上,「是!咱有證據,而且我們兩個昨晚才見義勇為完,說不準警察叔叔還對我們兩個有印象呢!」
徐柏推了江源一下,站起身去開店門,囑咐他:「換一籠。」
他還是不太習慣跟別人肢體接觸。
但是江源好像挺喜歡的,動不動就摟個肩膀,搭下胳膊。
好像男人之間都這樣?看來他得習慣下。
「唰——」
徐柏一把門打開,門外的人就全部抬頭望著他。
「老闆!給我來五個豬肉香菇包!」
「老闆!還有我!我也要!我要六個!」
「老闆!今天沒有糖包了嗎?」
……
一堆中學生大聲地點著早餐,一下子蜂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