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吃完晚飯後,江源告訴了下徐柏,他要開始輪白班了。
就是早上八點到晚上五點半。
所以他早上和中午就不來這裡吃,晚上再來。
擠點時間多睡會兒。
現在天氣也熱,不來回折騰。
江源之前一直是白天來的,吃完午飯直接在徐柏家睡到五點多吃完晚飯就走人。
一直在蹲守著徐柏的人就認為江源每晚到點就會離開幸福早餐店。
他們蹲了徐柏幾天,知道他的日常很枯燥無聊,出去買菜,出去吃東西,做飯,做包子。
每天八點睡凌晨兩點多醒,根本找不到機會動手。
給他們錢的人又一直在催促。
沒辦法在第四天晚上八點多徐柏出去倒完垃圾回去的時候,他們動手了。
徐柏的手剛放放在門把手上,旁邊就竄出兩個人影,兩個人捂住他嘴巴把他拖拽著往巷子裡去,把他狠狠摁在地上。
徐柏後背在地上狠狠地剮蹭了一下,拳頭又很快地落了下來。
徐柏只能蜷縮著身體,抬手護住頭先,挨了幾拳後,終於找到機會,猛地把男人掀開。
身體往旁邊一滾,站了起來。
徐柏眉頭緊鎖,看著兩個男人,都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起來是有備而來。
徐柏靠在牆邊防備地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左一右試圖包圍徐柏。
徐柏看準機會,當胸一腳狠狠地踢向左邊迎面而來的歹人,又回頭把右邊的人胳膊攥住,咔噠一下卸了下來。
「徐柏!徐柏!」江源的呼喊聲傳來。
徐柏面色一厲,摁住掙扎不停的人:「我在這裡。」
「踢踏踢踏——」是江源焦急地跑進來的腳步聲。
「我擦,你沒事吧?!」江源視線掃了地上那兩人一眼就收回,雙手放在徐柏肩膀上,「有沒有哪裡受傷?」
語氣透露著急切,兩道濃眉煩躁地擰起。
徐柏還沒來得及回答,江源的手就已經落在了他唇周的淤青上,又往他後腦勺摸了摸。
摸到一個鼓包,江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目光凌厲:「誰打的?」
手往後一指,「左邊這個還是右邊這個?」
徐柏往四周看了下,嗯,這條巷子沒監控。
於是他抬手:「都有。你悠著點打。」
江源多看了他兩眼,擼起袖子,衣服從短袖變成坎肩。
「啊——」
「我你——」
「曹誰?!你踏馬要曹誰!嗯?!再說一遍!」(不是錯字)
「嘶——」
「我錯了——啊——」
「誰叫你們來的!」
「我說我說,是!是他表哥!給我們錢讓我們揍他一頓,他要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