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啊蹭,一抬頭發現徐柏正在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他,他倏地反應過來自己幼稚的舉動。
同手同腳往浴室去:「我去刷牙。」
「哈——」徐柏在後面笑了起來,:「我忙了一早上,還沒換衣服,衣服上都是汗,你用臉蹭,好傻啊。」
江源一回頭就看見徐柏笑的開懷的模樣,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狀,笑意明晃晃地在臉上蔓延開來。
江源不禁微微怔愣,目光久久在徐柏身上流連。
他從來沒看過徐柏笑得這麼開懷的樣子,他一直都是那種很含蓄內斂的淺笑。
徐柏原來肆意笑起來是這樣的,很……很好看。
江源沒來由的從心底里冒出這個想法。
他有些呆愣地看著徐柏的笑顏,直到徐柏笑完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
「我去洗臉。」江源又重複了一遍,僵硬地向浴室走去。
他接水直直往臉上撲,江源摸了把微微發燙的臉,心裡想著:還好臉黑,臉紅沒有那麼明顯。
徐柏對著他笑開懷的畫面像電視劇一樣一直在他腦海里『重播』。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出聲:「難道我是個顏控?」
想了想下彭州紀他們對他笑成這樣,「咦~」江源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這個假設不成立,首先他也不會往他們身上蹭。
那為什麼對著徐柏就可以……?
江源手撐著洗手台,頭腦風暴進行中。
徐柏拿著件衣服進來廁所,「刷個牙這麼久?」
「啊——?」江源猛地一抬頭,匆匆拿過旁邊的漱口杯,「有點頭暈。」
徐柏把衣服掛好,朝江源走了過去:「還暈嗎?昨晚我給你喝了點蜂蜜水了。」
江源突然發現自己有點不敢直視徐柏,瞟了一眼又急急移開視線。
「很難受嗎?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徐柏直接把江源的頭掰向自己的方向,直視著他。
「沒有啊,還好吧。」江源故作坦然。
徐柏掰著他的頭,看了又看,把手往他臉上貼了下,「怎麼有點燙?著涼了?」
江源感覺自己臉上更燙了,把他手拉了下來,定了定心神:「真沒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喝酒了,就是剛醒有點懵。」
「行,那我去洗個澡。」徐柏晃了晃被他抓著的手腕。
江源觸電般鬆開手,「去吧。」
他想他可能是喝醉酒剛醒,不太清醒了。
徐柏也不管他奇奇怪怪的表現了,進去沖涼。
出來後江源已經跟恢復到之前一樣的狀態了,看來真是喝醉酒了整個人不清醒。
「我剛剛去樓下的廁所洗澡了。」江源坐在床邊刷手機。
他洗了個澡也冷靜下來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徐柏在他這兒跟彭州紀他們在他心裡的感覺有點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