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吮了一下徐柏的唇瓣,又舔了舔。
手順著徐柏的毛衣下擺伸了進去,在他後背上摸著。
徐柏反客為主把江源壓在牆邊,大退擠進他兩退之間。
(啟動同音字大法。 ())
手也在江源後背上狠狠地搓著。
徐柏不輕不重地啃咬著江源的唇,一隻手落在他背上,一隻手扣著他後腦勺。
江源揪著徐柏的領子,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江源的手漸漸有往下滑的趨勢,在他落到實處之前,徐柏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被江源親的眼神有點迷離,嘴唇很紅,一看就是被狠狠蹂躪過的樣子。
江源不解地看著他,又要貼上來。
「去……咳咳,去樓上。」徐柏啞著聲音說。
「嗯。」江源舔舐了下徐柏被親的水潤的嘴唇。
拉著他往樓上走。
徐柏回頭看了眼一進門就被丟在了地上的紙袋和玫瑰花。
算了,明天再下來拿吧,反正也不會丟。
一進臥室江源就開始托他衣服,一邊親一邊脫。
(別管,錯字統統別管!!!)
徐柏差點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來,抓住時機側過頭,雙手捧住他的臉:「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棉服拉鏈都快被扯壞了。
徐柏自己動手脫棉服,江源看著他的動作慢半拍地也開始托自己的衣服。
棉服托完了,徐柏手停在毛衣下擺,他突然想起來。
沒買東西。
江源三下除五地托掉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件打底的長袖,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徐柏托毛衣的動作停住了,「沒買東西。」
「嗯?什麼東西?很著急嗎——」江源問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徐柏說的是什麼。
江源不禁臉熱了起來,其實他沒想那麼多。
他只是想跟徐柏沒有障礙地擁抱。
更過分點,就是跟徐柏互相幫助下。
至於那個……他是真的沒想。
但是徐柏顯然認為他有這個意圖。
他燙嘴似的解釋:「我沒……沒想那個。我就是想默默你。」
徐柏心下瞭然,原來想的只有自己。
「但是你要是想的話,也不是不行……」江源又補充了一句。
徐柏歪了歪頭:「不了。」
江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想抱你。」
「抱吧。」徐柏張開雙臂。
沒事,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
江源走過去,捏住徐柏的下擺,把他毛衣脫了,把手伸進他衣服裡面,摸著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