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春節,對中國人來說是一個特別的意義不同的日子。
雖然江源跟他說關母做完手術他就直接回去了。
但是徐柏還是怕有什麼變故。
再加上他是真的挺想江源的,就坐飛機過來了。
他也有私心,他跟江源一樣,在一起的第一個新年,不想分開。
看著江源的表情,徐柏已經預估到了接下來的發展。
果然,下一秒江源就撲了過來,還好徐柏早有準備,後背才免受被磕到的痛苦。
「我都忘了。」江源把臉埋在他脖子那,說話間呼吸的氣息灑到他頸側。
有點癢,徐柏沒躲,摟住他:「沒關係,我記得。」
我記得,所以我來了。
江源抱著他沒吭聲,只有規律的呼吸在他耳邊響起。
他們靜靜地抱了一會兒。
徐柏拍了拍他的後背,「去洗澡。我先睡了。」
「嗯。」江源忙抬起頭看他的臉色,確實有點倦態。
雙眼皮都快困的成三眼皮了都。
他一個彈跳站起身,「我去洗澡,你快睡吧。」
「嗯。」徐柏的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他幽靈般「飄」向床。
咵嚓往下一倒,扯過被子蓋上,閉上眼睛。
一系列動作流暢無比。
掙扎著在睡前跟江源說了聲「晚安。」
「晚安。」江源動作輕柔地撇了下他額前的頭髮,彎腰親了一下他額頭。
動作迅速地洗完澡,輕手輕腳地關燈上床,摟住徐柏,放鬆地睡了。
兩天的日子一閃而過,很快就到了關母做手術的這天。
手術期間江源跟徐柏,還有關父,關青山,關大妞一起守在門口。
關父三人看見徐柏有些詫異,江源只簡單地介紹了下,說是朋友,出差順路來看他,沒再多說什麼。
三人跟徐柏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就把注意力放在手術室內了。
雖說只是個小手術,但是看關父三人的神色,仍然是很緊張的。
關青山手上拿著煙搓個不停。
關父緊張地坐不下,直接靠牆站著。
關大妞也是時不時皺著眉往手術室內看。
兩相對比之下,江源跟徐柏就顯得很淡定了。
兩人坐在椅子上,沒玩手機,神色淡淡。
好在手術很成功,接下來靜養一陣就可以出院了。
關母還處於昏睡中,江源瞄了眼,「我去買點清淡的吃的。」
「誒,好。」關父應道。
關青山本來想一起去,看了徐柏一眼,打消了念頭。
他總覺得江源跟這個叫徐柏的人關係不一般。
徐柏察覺到他的視線,微笑著點了下頭,跟江源一起去買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