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運動量比平時要多了一倍。
江源被他這一下弄得也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表面上還是理直氣壯的:「我這叫正常需求。你讓開,我咳咳,我夠了,就單純洗個澡。」
徐柏又看了他一眼,讓開身體,讓他進來。
兩個人一起沖了個澡。
徐柏先洗好,他出去把床單給換了。
每次都得洗床單。
下次鋪個一次性的得了。
江源洗完澡給徐柏吹完頭髮,兩人並肩躺在床上。
江源側過身,把手搭在徐柏的腰上。
徐柏把手覆蓋在江源的手背上,摸了摸。
「我後天要回Y省。」江源悶聲悶氣地說。
「嗯?怎麼突然要回去?」徐柏有些詫異。
「關青山要結婚了,我回去吃酒席。」
吃席就不好再帶著徐柏了。
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關家的親戚,煩人。
「嗯——嗯?你說什麼?」徐柏猛地坐起身來看他,還打開了床頭的燈。
他被江源的話驚出了一身冷汗。
關青山結婚。
婚禮。
齊思紹!
可是這一年來,江源每天跟他聊天都沒有提起過這個名字。
他知道江源的所有同事,所有朋友。
如果江源交了新朋友,一定是會告訴他的。
難道因為他的到來發生了變數。
想到這裡,徐柏心中充滿駭然,腦海里都是各種各樣可怖的猜測。
他一直以為事情的發生都是按時間來的,就像上輩子一樣。
所以在齊思紹修車那一天,他拉住了江源,說他不舒服,沒讓他去上班。
他以為過去了的事情就是過去了。
這輩子江源不會跟齊思紹認識。
但是現在證明不是。
江源看著徐柏慘白的臉色,嚇了一大跳,害怕的不行,急急拉住他冰冷的手:「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你別嚇我!」
徐柏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反應有點過度,他拍了拍江源,「沒事。突然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江源還是擔憂地看著他,視線緊盯著他,不肯錯過他臉上的一絲變化。
徐柏整個人突然不對勁起來,是在他說了去參加關青山婚禮之後才發生的。
「怎麼了?你不想我去參加婚禮嗎?我不是一定要去的,你不想讓我去我就不去。」江源握住他的手。
「沒有。」徐柏已經緩了過來,搖了搖頭,「去,答應了人家就去,我陪你去。」
江源臉色凝重地看著他,點了點頭,還是有點不放心:「嗯,到底怎麼了?」
徐柏看著他焦急的臉色,輕聲說:「沒什麼,就是不久之前做了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