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祁珩也沒出去找工作,去各種特別的地方旅遊,了解當地的民俗故事等。
積累靈感,創作小說。
作為一名小說家,他是有一定的文化底蘊跟實力的。
因為他親身去體驗生活,去感受一切,各種突發的狀況他都遇到過,包括危險的自然和人為災害。
在旅途中,他遇到過泥石流,也遇到攔路的盜賊。
每次他都能憑藉自己的本事跟經驗去解決這種問題。
他也享受這種突如其來的挑戰,讓他很興奮,腎上激素飆升。
宿主本人看的很開,除了記錄了他創作思路之類的一些重要東西的本子跟他的命之外,其他都是身外之物。
但是就在宿主在一個比較偏僻邊遠的村落里感受風土人情的時候,他被村民殺害了。
因為他在無意中發現這個村落里的婦女都是被拐賣來的。
他每到一個地方,都習慣住上半個月一個月的時間,他會給予那個地方所需要的東西,以此作為交換。
剛到枯硒村的時候,村民對於他這個外來人員是排斥警惕的。
在祁珩表明了來意並支付了金錢之後,他們的態度有所鬆緩,但是還是警惕。
祁珩是理解的,畢竟這個村落也是他閱讀書籍的時候從書中發現的,在網上基本搜索不到相對應的信息。
聽說枯硒村有自己特別的信仰跟祭祀方式,他想要了解這種文化,才會憑藉書中的隻言片語,一路慢慢摸索到這裡。
這個村落在大山裡面,這裡的人很少同外界打交道。
祁珩把自己的目的又說了一遍,還給他們看了自己的作品。
他們才相信他的措辭,答應他在這裡住,不過只能住一個星期。
時間一到必須離開。
這還是他們看在祁珩帶了一些外界新鮮東西的份上做出的讓步。
祁珩點頭答應,最後暫時住在村長家中。
他從村中老者的口中了解村落的故事,也有幸地遇上了三年一次的祭祀儀式。
那場面很壯觀,很震撼,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七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本來這是一場有收穫的圓滿的旅行,但是就在離開的前一天。
他發現了這個村落里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猛然發現,住在這裡的六天,基本沒見過多少個女性,來來回回都是那四五個人。
那其他人呢?都足不出戶嗎,為什麼?
村落里除了村長之外,同他交際最多的是一個叫阿德的村民,但是他從來沒見過他的妻子。
而且還有一個一直被他忽略的問題。
為什麼這個村落里的孩子都是男孩,而沒有女孩……
這不禁讓他心中有了一個可怖的猜測。
第六晚,他趁著村長一家熟睡,夜探阿德家。
借著黑夜的掩飾,他發現了——
一個被鐵鏈拴住的女人。
他呼吸一滯,悄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