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沒說完的話被封緘住了。
雲祈立刻閉上了眼睛。
他很喜歡這種親密的方式。
從祁珩的風格中隱約可以窺見他的幾分性格。
比較強勢,習慣占據主導地位。
這些詞都讓他想到自己的父母。
可笑的是他畏懼他們又逃不開他們潛移默化的影響。
……
數不清時間過了多久。
祁珩結束掉,帶著明晃晃笑意的眼神看著雲祈,「剛剛欠的,現在補上。」
「唔——」雲祈沒想到祁珩還記得。
祁珩撿起剛剛掉在桌子上的筷子,目光落在一大桌子菜上。
他說他不喜歡海鮮,結果雲祈把除了海鮮外的食物大多都點了一遍。
他扭頭去看雲祈。
雲祈臉上的紅暈還沒下去,此刻正緊張又期待地看著他。
祁珩注意到他又在摳手指,手探過去捏了捏他的食指,「吃飯。」
「嗯。」看著祁珩動筷,把他點的每一道食物都吃了一遍。
雲祈愉悅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他胃口不好,吃不了多少,也是今天心情好才吃了小一碗飯。
平時吃個半碗左右,他就不想吃了,也吃不下,再吃的話會吐。
就跟睡眠一樣,老毛病了。
祁珩注意到了他的食量,暗暗記在心裡,哪道菜雲祈夾的最多,他比較喜歡吃什麼。
以後多點些他喜歡吃的。
吃飽飯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相顧無言。
白天的雲祈跟晚上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沒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又凶又狠。
確定關係了反而溫和平靜了起來。
像只棄犬,只要你給足了安全感,他就不會再對著你凶,不會再害怕畏縮。
但是祁珩知道雲祈敏感自厭的性格,他不會吝於言語上的鼓勵。
實事是要做的,好聽的話也是不能少的。
「下午有事情要忙嗎?」祁珩蹭了下雲祈。
雲祈耳尖微紅,伸手過去虛虛搭在他腿上,見祁珩沒有躲,他才落實手掌。
整個人也慢慢挪過去,靠在他肩膀上。
祁珩握住他搭在他腿上的那隻手,跟他十指交扣,「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
「嗯?什麼遊戲?」雲祈很喜歡現在的狀態,整個人很平和很舒服。
「剪刀石頭布。」祁珩偏頭吻了吻他的發頂,「一局一次,贏了的人可以問輸的那個人任何問題,整個遊戲只有一個原則,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