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也是。
考差了,是他笨,記不住知識點,魂都丟了,上課沒認真聽。
考的好了,則說題目簡單,是別人粗心掉分了,剛好讓他撿漏了。
好像無論怎麼樣,都是他不好。
第一次有抗爭意識是高考完之後,細數之前如牽線木偶般聽話的十幾年,他也從來沒讓他們滿意過。
所以他跟饑寒交迫的人渴望食物渴望衣物一樣。
他渴望愛,渴望擁抱,渴望親吻,想要被鼓勵,想要被肯定,想要被人哄。
而祁珩的出現恰恰滿足了這些條件,讓他心動。
第一印象是那雙多情的眼,被他注視著,仿佛你就是對方摯愛。
那雙眼睛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仿佛靈魂都在顫慄。
之後是他毆打猥褻的人祁珩看見,明明是他把對方打的一臉慘樣,摔倒在地上起不來。
而他自己連衣服都沒亂,站在原地。
但是祁珩沒有一上來就是非不分,他沒有聽那個人的一面之詞,詢問他事情的緣由,選擇相信他。
他有自己的判斷。
再之後,是他注意到他手上的傷口,遞創可貼給他。
明明他單手貼創可貼的動作很笨拙,他也沒有貿然地自來熟地替他貼。
他是個心思細膩又有分寸感的人。
後來不知道是出於客氣還是有另外的想法,他送他出去清吧,陪他等代駕來了才離開,怕他再遇上輕浮的人。
他是個紳士的人。
第一次見面他就給雲祈留下了極好的印象。
或許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但是對於雲祈來說,這是他從來沒有接受過的擁有的。
初次見面時祁珩的一系列行為就讓他心動不已。
所以才有了他的再次追逐。
雲祈握住祁珩的手,臉朝他掌心輕輕蹭了蹭,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
祁珩湊過去,從額頭一路親到嘴角,「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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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前雲祈看了下祁珩冰箱裡的東西,沒什麼存貨了,就剩下幾顆雞蛋還有一把蔬菜。
他嗔了祁珩一眼:「你平時就吃這些東西?沒什麼營養。」
完全忘記了他自己平常也是隨便吃點,三餐極其不規律還不健康。
有時候沒心情,甚至一整天都不怎麼吃東西。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常態了。
他自己無所謂,但是換成祁珩,他就在乎了起來。
怕他營養不全面,怕他得胃病。
祁珩唇角含笑,目光坦誠:「是,我不怎麼會做飯,平時都是叫外賣或者自己隨便煮點面。」
雲祈打開冰箱冷凍室,發現了速凍餃子之類的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