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皇子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加上四皇子他脾性也好,對誰都溫和有禮,對別人笑的時候,簡直讓人喜愛的不得了,連一向面冷心冷的督主都對小陛下寵愛有加。
經過阿二上次的提點,他已經頓悟了。
只不過身為帝王,太過於平易近人心善了,沒有一絲威嚴,也不知回宮後督主會如何教導陛下。
安安本來在腦子裡跟系統聊歡快,但是聊著聊著就睏倦地閉上了眼睛,睡著前想的是七七為什麼洗澡要那麼久,今天都沒有給他講睡前故事。
謝戚早就沐浴完了,只是身上香囊的味道漸漸淡了,想著小陛下喜歡自己的香味,便想拿個新的換上,而他的衣物都是侍從收拾的,他自己翻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佩戴上。
他沐浴的時候跟剛沐浴完都不喜有旁人在。
等到去小陛下的房內時,就見他已經抱著被子睡著了,被子只虛虛的搭在肚子上。
他摸了摸自己腰間掛著的香囊,替小陛下蓋好被子,又仔細掖了掖,見他睡的安穩,便讓人在屋內屋外守著,自己悄步離開了。
回了自己房內,由於傍晚淺眠了會兒,這會兒也不覺得睏乏,便點了蠟燭,拆開都城寄來的信件看了,處理了會要務。
他出來接小皇帝,也是心裡有九成把握那群大臣們翻不起什麼浪來,他也留了自己的心腹跟眼線在皇城中。
剛又看完一封信,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是阿二的聲音,帶了幾分著急:「督主!督主!」
謝戚眉頭一皺,正在聚精會神看信,驟然被人打斷,但是他知道阿二是個心裡有數的,平日裡也是慣會看人眼色的,知曉他是個有分寸的人,便去開了門。
只是臉上習慣性帶了層冷意,聲音也是淡淡的:「何事?」
阿二微微低下頭,今天是他和阿四守著小陛下睡覺,小陛下睡著睡著便開始說起了夢話,似是做了噩夢。
阿四本能地去叫皇帝,皇帝卻是被夢魘住了,發出了低低的啜泣聲,伴隨著聽不清的夢話。
阿四輕輕推了下陛下,沒叫醒他,陛下反而哭得更厲害了,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阿二,他不會帶過孩子……
阿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這看著陛下,我去找督主。」
說完就一溜煙跑沒人影了。
阿四看著哭得縮成一團的小陛下,缺心眼地慢慢伸出手放在小陛下的雙肩上瘋狂搖晃:「陛下醒醒!醒醒!」
在他的瘋狂晃動下,安安不甚清醒地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屋子裡又一片漆黑,恍恍惚惚他以為自己還在那個冰冷的滿是消毒水氣味的病房內。
「嗚嗚嗚——媽媽!嗚嗚嗚嗚——」
小陛下毫無預兆哭得更凶了,阿二急的抓耳撓腮。
好在門外很快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把他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謝戚聽到阿二的稟報後面色一變,連自己的房門都來不及關就大跨步往前走,臉上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擔憂。
望著自家督主焦急的背影,阿二腳步一頓,很快跟了上去,在心裡把小陛下的份量又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