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身體又不太好,真讓他背他回去,他都怕七七生病。
「怎麼了?突然撓我痒痒?」謝戚回頭捏了捏小陛下的臉。
安安小臉一板,握著他的手,有些擔心地說:「我跟你鬧著玩的,沒讓你真的背我回去。七七你手這麼冰,外面雪又這麼大。以後不要逞強了。」
謝戚本想開口逗他,可是看著小孩兒擔憂眼神,認真許諾道:「好,我心裡有數的。這麼一截路無礙的。」
看著小陛下有所和緩的顏色又要恢復到之前,他忙哄到:「不過安安說的對,外面積雪厚,我不該逞強。」
「嗯。你要為自己身體著想。」安安捏了捏七七冰冷的小手指,語氣老成地說,「你要按時喝藥。」
「好。」謝戚聽著小皇帝叮囑他的話,心裡一片慰藉。
自從入了冬,他又像往年開始喝藥,是調理身體的,他也沒避著小陛下。
被他看見之後,安安就每天提醒他按時喝藥了。
連他晚上睡覺時,也往他被窩裡塞湯婆子。
無比妥帖,讓他心軟。
安安說的下棋不是圍棋,是五子棋,這玩法還是他教給七七的。
七七接受良好,很快就跟他有來往地玩了起來。
兩個人借著五子棋消磨了一段時間。
很快就到了用午膳的點。
皇帝用膳是有宮人伺候著的,不過安安不喜太多人盯著他進食,通常只留下一個太監,兩個宮女。
宮人少也不影響布菜,但是謝戚接過了這活兒,他向來親力親為伺候小陛下用餐。
他細緻地剃了魚刺,夾了筷魚肉到安安碗裡。
安安夾起來吃了,用公筷夾了一筷子菜到七七碗裡:「你也吃。」
食不言寢不語。
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但是規矩也不一定是要遵守的,安安吃飯的時候總會忍不住跟七七說話。
這是不合禮數的。
可是現在只有他們二人,蕭珏在謝戚面前從不用守禮。
他跟七七說難懂的詩句,說板著臉有點凶的太傅,又說他的騎術精進了不少……
用過午膳,坐著休息了會兒。
謝戚便哄安安去午睡了。
安安已經能自己入睡了,但是他看七七每次到休息的點,都準備好故事哄他,他就沒吭聲了。
七七挺樂在其中的。
安安一進去宮殿,就發現裡面多了些不一樣的地方。
殿內多了好多個花瓶,每個花瓶裡面都插著綻放的梅花,鮮艷的色彩,淡雅的幽香,都讓人心情愉悅。